季穹压低声音对洛星说：“他是不是在监视我们？”

洛星瞥了一：“很明显是。”

“这日没法过了！”

“谁让你上次偷跑不打招呼？”

技术通往公寓区的走廊——

晚上十，季穹结束一天工作，和洛星一起回公寓，走到半路，季穹忽然想起有个数据忘了对，想折返实验室。

刚转，旁边影里就传来方屿平静的声音：“，需要取什么文件吗？我可以代劳。或者，我陪您回去取。”

季穹：“……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班了吗？”

方屿：“基地特批，在联合行动结束前，我的工作时间调整为‘与作息同步’。为了确保能随时响应您的需求，我的临时宿舍安排在您公寓楼一层。”

季穹：“……”他父亲这是找了个全天候保姆兼保镖啊！

而最让季穹崩溃的一次——

那天午，季穹借“需要去材料库亲自挑选一批特合金”，想趁机溜去探索找崔夏商量事。

他特意挑了个方屿被林静博士叫去开项目协调会的时间。

结果刚走到材料库门，手腕上的终端就震动了一，弹方屿的消息：

【，您需要的特合金型号和库存清单我已发您终端。另外，探索崔夏队现在正在第三会议室与装备开会，预计四十分钟后结束。如果您想找她，建议会议结束后再去，避免空等。】

季穹盯着这条消息，在原地站了足足半分钟。

洛星走过来，看到消息，终于忍不住笑了声。

“他还装了定位？”季穹咬牙切齿。

“恐怕不止。”洛星指了指材料库门一个不起的广角摄像，“我猜，方副手可能把你常去的所有地方，以及你可能会用的借，都提前了预案。”

季穹扶额：“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有潜力？”

“可能是因为你以前没这么吓过他。”洛星中肯地说，“我听说你失踪那两天，方屿差把技术翻过来。他甚至还调用了你父亲私人卫队的侦察无人机去找你，虽然最后被基地拦了。”

季穹沉默了一。

他当然知方屿是担心他，但这无微不至、密不透风的“保护”，实在让他有不过气。

“不行，我得跟他谈谈。”

-

当天晚上，季穹把方屿叫到了办公室。

方屿还是那副平静的样，手里拿着平板，随时准备记录工作指令。

“方屿，坐。”季穹指了指对面的椅。

方屿依言坐，姿势标准得像在参加军事会议。

季穹叹了气，了眉心：“我知，上次我不告而别，让你和大家都担心了。这是我的错，我歉。”

方屿抬看他，镜片后的目光动了动，但没说话。

“我也理解，我父亲让你看着我，是怕我再事。”季穹继续说，“但是，方屿，我是技术开发的，是净化者系列项目的负责人，很快还要作为技术支援队随联合军团发。我不可能永远活在别人的视线里，也不可能每一步都提前报备。”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我需要你的协助，但不是这……监护式的。我们需要信任。我信任你会在我离开时理好里的事务，会在我需要时提供支持。而你也应该信任，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至少，不会在明知有危险的况，还像上次那样莽撞。”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方屿的手指在平板上轻轻挲了一，终于开，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您失踪的那48小时，技术有37项决策被搁置，16个项目的度受到影响。基地召开了三次急会议，其中两次的主题是‘如果季穹回不来，技术和净化者系列项目如何维持’。”

他抬起，直视季穹：“我不是在监护您，我是在确保技术开发的大脑和心脏，不会因为一次不必要的冒险而停止动。您不仅是季穹，还是季。您的安危，关系到太多人。”

季穹愣住了。他没想到方屿会这么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良久，季穹缓缓，“这样吧，我们折中。在联合行动期间，以及发前的关键筹备期，我承诺，所有离开基地心区的行动，都会提前告知你。而日常在基地的活动……你给我留空间，行吗？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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