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

他说得直白又坦，完全符合他随心所的张扬格。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季穹特有的霸和不容拒绝。

“我需要时间。”他终于说，“我需要……想清楚。”

他甚至产生了瞬间的恍惚，仿佛站在面前的就是沈临舟。

就在他沉默的间隙，季穹忽然又向前迈了半步。

他退开一步，放开了洛星，但神依然锁在他脸上：“不过别让我等太久。我耐心有限。”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近乎危险的磁：“而你，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每一个反应，每一个神，都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这太荒谬了。

他能闻到季穹上的冷香，能受到对方目光的灼。

“你躲什么？”季穹低声问，目光落在洛星的上，“我又不会吃了你。”

洛星的手指微微收。

洛星睛睁大，大脑一片空白。

愤怒？好像没有。

“果然，”他低声说，拇指轻轻过洛星的角，“你对我有觉。”

“突然吗？”季穹歪了歪，“我觉得正好。我喜你，你也对我有觉，为什么要浪费时间？”

“不然呢？”季穹理所当然地说，“你以为我为什么特意去参加你的评估会？为什么找借让你来实验室？为什么给你带饭送药？洛星，我不没有意义的事。”

他的睛里闪烁着某洛星熟悉又陌生的光芒——那是沈临舟偶尔会的、带着温柔侵略的神，但此刻在季穹这里，更多了几分张扬和势在必得。

洛星这才回过神。

洛星整理了一衣领，试图让心平复来：“……我先回去了。”

么清楚，甚至注意到了他当时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神。

季穹的呼一滞，随即加了这个吻。

“嗯？”季穹应了一声，双手撑在墙上，将洛星困在手臂之间。

他的温，动作却有些生涩，仿佛并不擅接吻，但又凭着本能索取。

承认？说“你可能是我上辈的人，但我也不确定”？

洛星看着他，看着那双熟悉的、此刻却充满陌生光芒的睛，心涌起复杂的绪。

“我送你到楼。”季穹跟上他的脚步，这次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季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了：“好。我给你时间。”

但他不知该说什么。

他应该推开，应该拒绝，应该……但却仿佛有自己的记忆。

“嗯。”季穹站在路灯，影被拉得很，“明天还来实验室吗？”

接受？可前这个人，是沈临舟……吗？

洛星的呼有些。

而就在他恍惚的瞬间，季穹忽然低，吻了上来。

这个姿势，这个距离，这个气味……一切都太熟悉了。

两人沉默地走到南区7号公寓楼。洛星刷卡打开门禁，转说：“我到了。”

他的脸颊发，心如擂鼓，脑里成一团。

否认？但季穹显然不会相信。

“是吗？”季穹向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

路灯的光从侧面洒来，在他脸上投明暗错的影，“洛星，我这人有个病——好奇心特别重。对于兴趣的人和事，我会一直探究到底。”

“你喜我？”洛星喃喃重复。

他的呼有些急促，神却亮得惊人，嘴角带着得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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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洛星一气，试图找回理智，“你不觉得这样太突然了吗？”

“你看错了。”洛星维持着平静的语气，“我当时只是到荣幸。”

在受到那个吻的瞬间，某植于灵魂的习惯让他微微张开了。

这回答太“季穹”了。

不知过了多久，季穹才缓缓退开。

洛星看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反应。

那清冽的冷香彻底将洛星包围。

他的手从墙上移开，一只手扶住洛星的后颈，另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

“我怎么了？”季穹挑眉，丝毫没有偷袭后的愧疚，反而理直气壮，“我想亲你，就亲了。有什么问题？”

“你……”他张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哑。

抗拒？并不排斥。

“季穹……”洛星意识地向后退，后背抵在了路边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