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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时隔多年，林业经历了大的打击，想来这人样貌上或是会有些不同，许归然一时没想起来也正常。

许归然本还悬着的心落了些，是了，还有爹在，这府县里最大的官是苏征，连他都对沈无虞尊敬有加，想来沈无虞的官更大。

嘎吱一声， 木门被缓缓拉开， 香味随着许归然将吃往许安安面前送的动作传来， 许归然边往里走，边兴冲冲地说个不停：“阿爹，那香行可多新奇的吃了， 我买了好多都打包带回来了。我们还去泡了私汤， 店里送的茶可特别了，你看。”

“不过，那大家确是开牙行的。”秦明渊低声说，他语气平平，面上一讶异也无，显是已经想到了。

许归然抿了，他轻声：“那应该错不了，名字一样家业也一样。”哥儿停了，他眉蹙起，看着秦明渊，忧虑地说：“你当时都没查凶手，我们现在能救林家人吗？”

林县53

许归然了，是他想多了，秦明渊的意思应该是让他提醒小苗，别让人被白砚珩骗了吧。

“这应该是巧合，后面的才是他故意的。”秦明渊凝眉思索了说。

在许归然说话前，秦明渊又接着问：“苏大人母亲的生辰宴上可有邀请白家？”

而且前世林业也只说了自己是林家人和名字，是到后来秦明渊才查到当年的林家家主就叫林业，许归然现在才反应过来，想来当时本没留意。

秦明渊突然顿了，他将许归然拉起，在人疑惑的目光中问：“李小苗是不是心悦白砚珩？”

“白家和案可能有些关系。”秦明渊直白，见哥儿因惊讶睛和嘴都张的圆圆的，他忍不住眯了，伸手摸着人的。

秦明渊抬手抚平许归然的眉，一字一顿地：“尽人事。”

夜幕降临， 外街上灯火通明，三三两两的行人走街串巷，各寻乐。许家屋里，许安安刚洗完澡， 他将布巾和洗好的衣往后院的吊绳上一挂， 屋外就传来了许归然的声：

该说沈无虞来的正好吗，若是没有沈无虞，就算查清了，他暂时也没法去解决，秦明渊眉舒展开，他对着忧心忡忡的许归然无声说：“还有我们爹在。”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许归然愣了，不解地问。

那日在回家的路上，白砚珩中的讶异不似作伪。白砚珩或是知晓许家在哪，但应该是当真不知李小苗也是住在许家，还和许家人关系很亲近。

能杀这么多人还不被查来，甚至多年后还能发现多了人来查，把人害死，这背后究竟是怎样一个庞然大。如今沈无虞不在他们边，他好怕秦明渊又突然倒在他面前，任他如何努力都救不回来。

许归然艰难地思索着，好半响他才声问：“你是说白砚珩可能是故意手帮小苗的吗？”为了和他们家扯上关系，毕竟苏县令和他们家甚好，如果是能被邀来宴席上的人家肯定是能看来的。

而且，许归然回想起初遇的景，白砚珩看着人好的，还帮了许多忙，本来还想着往后个朋友呢，哥儿瞥了秦明渊一，开：“那你在官学也小心些，对了，那画师要不要另寻别家的？”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无端端遭了灾，他还记得前世第一次见到林业的时候，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一个意气风发，一个死气沉沉，要不是什么都对上了，许归然本没办法将这两个影联想到一块。

“阿爹， 我们回来啦！带了可多好吃的，快来开门呀！”

他会尽他能的，无论是查真凶，还是探清背后真正的谋，秦明渊眨了，但这一切都不能危害到全家人的安危。

“你别去查案，等爹回来先。”许归然闷声说。

没明白之前，还是少和白砚珩往来吧，许归然心想。

“小苗是有些意动，不过他没存那个心思。”许归然望着秦明渊说，哥儿叹了气，有些闷闷不乐地：“希望白砚珩和这事没关系吧。”小苗窦初开的对象是个坏人，要人如何去面对。

许归然闭了闭，他没法用秦明渊的命去换林家那几十个人，秦明渊怎么看他都好，他就是不到。

可是，哥儿将自己埋秦明渊怀中，抱着人，他有些抖，像是在害怕些什么。

“好。”秦明渊毫不犹豫地说，他拍着哥儿的后背，轻声：“还不到日，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