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一切都以统帅为主。破雾小队的事……”

“已经确定。”

不知怎的，贺川行心特别慌，轻轻咳了两声，状态始终调不过来。

“谱系者安顿好了吗？”

莫心的表似有隐事：“他说，想见您。”

“见我？在哪里？”

“十八层，九号房。”

贺川行登时耳鸣，倏地扭，屏声息气地问：“你把他安排在那儿？”

“是他自己选的。”

贺川行立跑了去，他动作很快，又仿佛有一双手在背后拉着他，脚步沉甸甸的，不知该用力挣开，还是任由它牵扯着自己。

电梯只有短短一层，“叮”的那声像针落在心上。

门开的刹那，究竟会看到熟悉的人站在前，还是又要再等另一个九年？

贺川行迷惘着抬起，里面的人将他拉去，黑暗中，镜上的钻石闪着光。

是林山止。

“好久不见啊，贺川儿，我不在的这九年，你的腰可还好？”

声音也是林山止。

贺川行的目光如生锈的齿，一卡一卡地向移，落到林山止那条蓝白相间、和他一样瘦小的尾上，泪顷刻在眶里打了转。

谱系者林山止。

他推开林山止的手，泪已憋回去，心却碎得无可补。

心疼，庆幸，喜，委屈，埋怨，不解，什么绪都不对，什么绪都没有，全都憋在他心里，全都憋在他心里！

“贺川儿？”林山止手微微蜷缩，尾向后藏，“我回来了。”

“我……”贺川行的神像是不得不回答的无可奈何，“我看到了。”

林山止还想牵他的手，贺川行转去开灯，避开了。

“对不起，贺川行。”

林山止意识伸手挡尾，可他知，这个瞒不了的。

“对不起，我可以解释……”

“算了吧。”

林山止怔怔看着他：“贺川儿？”

贺川行淡淡一笑：“有什么解释要等九年呢？”

“不是的……”

“九年啊，林山止。”贺川行腰刀，挑起林山止的尾，“九年一个月零五天，你说这个零还要算吗？”

“贺川行……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林山止呼急促，浑颤抖，“你别这样好不好？你抱抱我，抱抱我吧……”

贺川行向后退了半步。

“贺川行！”林山止突然狂躁，拽着贺川行的手压在脖上，当场划两血，“为什么躲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躲我？！”

“是我躲你吗？！林山止！消失的人是你啊！”贺川行另一只手直接攥着刀刃将刀夺，狠狠摔在地上，“你说留就留，说离开就离开，现在还要说回来就回来！我呢？你考虑过我吗？我天天想着你那晚说的话，想着你说一辈也不离开我，可梦是假的啊……林山止，我每天醒来，都是凌晨三四，我坐在床上，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就是这个时候走的？”

“我……我……”林山止张了好几次嘴，什么也说不，只剩临死前的那气声。

他跑去柜里拿医药箱，回来时脚撞在桌上，半边指甲都翻了过来，他却跟受不到疼痛一样，跪地上帮贺川行包扎。

“不用了。”贺川行回手，看都没看林山止，“既然莫教授选的搭档是你，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碘伏撒了一地，将一大团纱布染得面目全非，一也看不本来的样。

“我有苦衷，可贺川行，我是为了你才回来的。”

“别叫我的名字，林山止，从现在起，你是我的搭档，我是你的官。”

“哈……”

林山止仰着，双的红血丝以可见的速度爬满了白。

忽然，他的眉猛地颤了一，没等反应过来，两大滴泪便顺着耳朵落，原本死咬的嘴被倒上来的气撞开，裂的扯几红印，血珠刚渗来，他已经闭了，再睁时，神淡得像方才那阵崩溃本没发生过一样。

“好，好，我明白了。还没有恭喜你，统帅。”

“并非喜事。”贺川行转，“剑的转化形态已达十六，我们三天后发，这三天里，命你熟练掌握各形态。”

“没有人教我吗？”林山止着贺川行的脚。

“这九年来，总没有白法师，大家都是自学的。”

林山止缓缓低，松了手。

白法师之所以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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