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份低微，拿不手？”

“我说的不对吗？贺时雍现在还在那边跟她聊, 你以为我不知他们在谈什么？”

“林山止……你在说什么啊？”贺川行把手帕系在他手上，“先回家理。”

林山止被推倒，手链上的不规则宝石扎破手掌，滴滴答答着血。

“嗯。”

“林山止……”

林山止咬他的手。

“林山止。”贺川行气得发昏，“别说了。”

“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林山止转过，“贺川行，糕的事是我不对，对不起，你们两个……都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的。”

“那你为什么不向他坦白我们往的事？”

贺川行忽然就没了力气。

“说什么？”

可林山止却叫他丢掉。

“那是父亲, 不是我。”

贺川行再次主动：“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走？”

“我们先回去……”

“别说了！”

“给我吃。”林山止直直地盯着糕，脸上没有一丝温度，“拿过来，给我吃，全都给我吃。”

“我们先回去。”贺川行蹲，拿手帕，“可以一起吃。”

本以为林山止绪稳定来就可以乖乖跟着他回去，结果门外突然有人来找：“副统帅，统帅叫您过去——啊！”

贺川行茫然又担忧，这段时间父亲因病居家，所以他都没有去陪林山止，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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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贺川行手轻轻抚住林山止的胳膊，“谁？”

贺川行找遍了十九层，被挂了无数电话、拒收无数条消息，最后在天台找到了他。

“什么践踏？你收了就是你的东西，想怎么置不行？”林山止伸手就要抢, “再说了，丢了她也不知。”

“不过。”林山止这声也是低了，“没脸了。”

所疼惜的、珍视的、忘不掉的，永远是放在心尖上的人。

“不行。”林山止像是面对捕猎者的小兽，连呼都充满着警告的味，“你要先答应我，糕只能我吃，要么就丢掉，我来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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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回去，不要回去。”林山止抱住，“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不要回去，他们太吵了，太吵了……”

会议开始前，贺时雍好友家的女儿送给贺川行一个糕，并表达了慕之意，贺川行第一时间表达谢，而后明确拒绝。女孩虽失落，但并没有纠缠, 只说“糕就作为生日贺礼，请你留”, 贺川行自然不会再拒绝。

贺川行轻碰他的鼻：“只喜你。”

“林山止。”贺川行用力住他的手腕, “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林山止苦笑, 泪打了发，像稻草。

晚霞渐渐散了。

“只喜我？”

再见，就是现在。

“我清楚我自己说的话！”林山止喊回去, “好啊！你向着她, 你父亲也喜她, 我呢？我算什么？脆你们两个在一起好了！”

上午的会议结束后, 林山止失踪了。

“因为我是男的，说去让人笑话？”

“你疯了！”贺川行将林山止拽至前, 额青骤起, “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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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川行：“林山止, 过来。”

林山止就坐在天台边上, 西天的霞烧得正盛，倒像是偷了他脸上那无安放的落寞才染来的。

两人都在生气。

林山止小心翼翼地捧着贺川行的手，泪珠挂在睫上，好不令人怜惜。

“你不能吃！”林山止抬手，颤颤巍巍的，“你吃这个，吃这个……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割，我让你吃饱。”

“林山止，这件事我不能由你胡闹。”贺川行摸着他的脸，语气极尽温柔，“但我可以向你发誓，绝不背叛你。”

贺川行还没反应过来，林山止就跑了去。

林山止左右晃着, 声音极淡：“不去。”

“就是他们啊，一直在家里，从小就有了，从小就有了……一直跟着我，魂不散。”林山止摇摇，“不，是我求他们的，求他们不要走。”

以前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

“别装傻。”贺川行往前一步，“林山止，过来。”

“不行, 我不能践踏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