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明了

柳江被一脚踹翻，两旁的衙役立刻上来阻拦。

“大胆！竟敢在公堂之上行凶！”

钦差大人话音一落，顺德帝顿时拍了一惊堂木，“肃静！”

三叔公连忙跪：“陛恕罪，陛恕罪，草民是太过生气了，他们本就什么都不知，当年氏嫁到我们村冲喜的，但是新婚当夜丈夫就死了，婆母不待见她，每日非打即骂，好好一个人折磨成得不成样，看着就要人命，我爹联系了寡妇的娘家，让人来接人回去，结果没两个月，寡妇的婆母就上吊自杀了。

后来又过了半年，寡妇又自己回到了我们村里，求着我们收留，当时浑都是伤，说是回家之后差儿被娘家兄卖到青楼，最后没卖成，嫁给了一个樵夫，樵夫是个喝酒打人的，已经跑了三个老婆，一日叫来几个朋友一起喝酒，结果全都喝醉了，将她当成那青楼女给糟蹋了，樵夫酒醒了之后，一定要杀了她，拼死才跑来，也不敢回娘家，乞讨了七日，才回到了柳家村。

回来之后帮她修了房，但是她也没有土地，族里给她分了一小块地，第一年收成就不好，被的没办法，偷偷用换粮，等我爹发现的时候，已经半个村的男人都给过寡妇粮了，赶也赶不走，又不能真的死她，只能睁一只，闭一只。

至于氏的爹，寡妇自己都不知，外村的男人也时常过来，寡妇和谁都说氏是他女儿，氏说的人太多了，那氏明明是个早产儿，7个月就生了，她还骗外村的男人是足月生产，九个月生产，但是这些话没谁真的相信，寡妇也只是能多得几个铜板罢了，谁成想……糊涂啊！糊涂！”

三叔公将氏的事从到尾说了一遍，众人看向柳恪的神瞬间多了几分鄙夷，娼门之后，还不如商人之。

柳江这次离得远了一些，回嘴到：“就算寡妇说的人多，万一她跟我爹说的是真话呢？”

是啊，万一。

三叔公气的满脸通红，真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是非不分的混球算了。

邵世忠站来说：“没有万一，陛，老臣碰巧，倒是找到了两个证人。”

“哦？带上来。”

邵嵩带着一个老者和一个妇人现，不知什么时候邵世忠将他从军营召了回来，不过人看着黑了一些。

“陛，这就是当年的算命士和为寡妇接生的稳婆女儿。”

顺德帝来了兴趣，先问那士，“你可认识这边这几个人？”

“回…回陛，草民认得，草民年轻的时候假装士谋生，当时正好走到鲤县，一个男人给了草民100个铜板，说自己不满意儿的婚事，但是妻被陪嫁迷了睛，让草民去他们村骗他妻，搅黄婚事即可。

这位老妇人就是那男人的妻，当时草民假装讨喝到了他们家，作为报答替她算命，草民还随意指着她的一个儿说，那一支的后辈要大官，临走的时候，这位老妇人还给了草民10个铜板。”

柳震惊的瞪大了双，怎么都不敢相信。

顺德帝又看向那妇人：“你是当年稳婆的女儿？”

“回陛，臣妇的娘亲是为寡妇接生的人，当年寡妇是十月怀胎，足月生产，氏之所以看起来瘦小弱，是因为当年氏偷偷找我娘帮她打胎，但是没打掉，再打一次她又舍不得了，就这么生了氏，给我娘二两银作为封费，之后我娘就搬到了我家附近，后来又跟着我们搬了几次家，五年前才去世。”

“你说这些话，可有证据？”

“当时有些人家怀了女孩儿不想要，还有一些暗娼怀了孩怕养不活，正经的医馆和大夫是不帮忙的，只能找我娘，我娘与回堂的大夫有合作，每次的药都是从他那里拿，怕人命，大夫药不敢的太重，我娘也怕有意外，所以每次给药之前都得让她们签一张生死文书，我娘都留着呢，陛请看。”

这妇人拿一摞已经发黄的纸，顺德帝翻寡妇那一张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之后，将文书放在桌案上：“柳卿的世，此番已经明了，将证人都带去吧。”

柳江一家已经吓得站不起来了，是被衙役拖去的，柳恪甚至都没有给他们一个神，但是他们心里知，柳恪这次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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