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人生最难得

慕钰从崔氏这里来之后，想了想去了柳恪那里，今日柳恪应该是休沐，但是去了发现人都不在家，二人都去了邵家。

他本来也没有要的事，就又回去了京郊，两个人已经开门见山的谈过之后有一个好，那就是不用再避着。

慕钰买了一些糕和小零嘴，又从酒楼买了一大盒吃，到了庄上直接将车停在了王九小的门。

“对着我这样一张脸，你可还有胃？”

“我从不以貌取人，我能看到你容貌背后的灵魂，其实我们两个本质都一样，都是被禁锢被束缚，用模压来的人。”

王九小笑了一声，“不说世族，官宦和富商家中也是如此，大家都是一样的。”

慕钰摇摇：“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完的，是严丝合，是和模为一般的完。”

王小不可否认，慕钰的模是“君”，而自己的模是“闺秀”。

自己的脸还不曾暴之时，京城四大人从来不是浪得虚名，礼仪谈吐，琴棋书画，女红厨艺，京城应该找不比她更好的了。

“都说谦谦君，圣人亦说人无完人。”

“所以我们只是完的作品，不是完的人。”

还不等她回答，慕钰突然说：“今日我去见了母亲，我说我要娶你。”

王九小很惊讶，他从来都是蓄的，敛的。

“为什么，我们之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够多了，以后会更多，我从小到大没有什么自己自己想要的东西，没过什么自己真正想的事，这次算是例外，我很兴。”

王九小看着他的喜悦，默默在心里说：我也很兴，你终于在这密不透光的黑暗里撕开了一隙……

“摘帷帽吃些东西吧，我难得清闲一日，都是在京城不同地方买的。”

她摘帷帽，果然还是那副让人不忍直视的模样，这次好像更加严重了一些，连那双原本明亮的眸都被红又起的脸挤的就剩一条隙了。

慕钰看着她这副模样，竟然笑了来：“何必对自己手这么重？”

说着在她手心里放了一个冰凉的瓶。

“抹几天就好了，以后不必这样委屈自己。”

王九小从小就只要一到有杏的地方便会肤红，冒一个个的小红疙瘩，疙瘩消去的时候脸上会起，看起来分外恐怖。

她特意在天的时候收集了许多杏的粉，不然这张脸走到哪里都太过显。

“你知娶我会怎样？”

“我知，但是我兴。”

他说他兴，不是他愿意。

他总说的一句话是他愿意，让他兴，曾经是她前世今生都最期盼的事，她想……

任一回。

“那好，我跟你走。”

慕钰：……

慕钰觉得时间好像静止了，仿佛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

直到石来说已经把王九小和自家的缸都挑满了，问一会儿烧开要喝什么茶，慕钰才醒过来。

“石，车，去桃小筑！”

“啊？”

“算了，我自己去！”

慕钰起就去车，石惊的目瞪呆。

慕钰动作非常快，石刚回过神来，车已经停在了门。

慕钰直接一手将鞭放在石手里，一手拉上王九小，“走了！”

石说：“公，还没收拾……”

“我也没收拾……”

“都不要了，现在就走！”

石最后回看了一自己刚刚挑满的，中一丝不舍。

慕钰拉开车帘说：“快走吧，晚了不去城了。”

车了这偏僻的小庄，直奔京城，虽然速度不慢，但是却不怎么颠簸。

“有必要这么急？”

“有，我怕你冷静来就反悔了。”

慕钰觉得她可能是脑发，她笑了笑没有说话，打开车帘，正好看到天边红红的火烧云。

“人生最难得便是自由和兴。”

慕钰笑了：“你现在自由，我现在兴，我们在一起，就是人生最难得。”

车厢里默了一会儿，一女声响起：“我也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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