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才刚刚亮，窦苗儿就醒了过来，柳恪也睁开了睛，两个人四目相对，窦苗儿不自觉的说：“看见你真好。”

而且是不是有些突然？

“都怕。”

“柳恪，你要……”

柳恪抬起看了她一，又倒了一杯，然后给她。

一杯，就一杯。

“老和尚说这是咒，在三十岁的时候，它们会延伸到我的心脏，我会在睡梦中无声无息的死去，南岭的巫民能解咒，但是要我拿余生去换，三年后他们还是会来，会带走我，杀了你。”

沉默了一会儿，窦苗儿说：“你是从什么时候知的？”

窦苗儿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掉的茶，往里面倒了一些东西，不大功夫，她的手臂上就又浮现诡异的纹。

“为了……亲手脱来？”

她想解释，但是又觉得自己本就不知该解释什么，所有的解释在这一切的事实面前都太过苍白无力。

窦苗儿说：“你还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柳恪放酒杯，“问什么？”

窦苗儿不说话，柳恪也不说。

窦苗儿痛的皱眉，这人是属狗的不成？

“不是不信，只是有些害怕。”

随后他伸手从架上拿起嫁衣，给窦苗儿披在上，带着她走到了桌前坐，倒了两杯酒。

窦苗儿上的咒纹渐渐褪去，他抱住她，神中某疯狂。

太完全了地平线，但是鸳鸯被的漫漫夜却才刚刚开始……

“我什么也不想问。”

“你……唔…你轻儿，你别……”

“很早，你知你自己是个藏不住事的人吗？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但是你一直都没有说。”

窦苗儿倒在了桌上。

柳恪重重咬了一她的肩：“青青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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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大清早的，是不是有儿……

“你问什么都行。”

这一场在完全在他掌握之中的猫捉老鼠的游戏，他赢了，但是却并没有想象中获得胜利的喜悦。

窦苗儿看着睛里冷得仿佛能掉冰碴的柳恪，没有说话，但是接过了酒杯。

其实他的神其实也很绷。

柳恪说：“不信我。”

一杯杯酒肚。

柳恪没有搭话，而是默默把床上散落的发钗和上还没有卸来的通通都收集起来放到了一边。

“该喝杯酒了，喝吗？”

不太满意，但是他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怕死？还是怕我死？”

柳恪直接把人抱上了床，两个人就这么和衣而卧。

“这还是你欠我的账，而且……你知我为什么要亲手给你穿上它吗？”

然后开始解她衣裳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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