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灵脉受损，所以才毒素脉。”老者迈着利索的步伐坐到凳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说，“若你能寻来不滟重塑他灵脉，什么贪槲，直接化了便是。”

楼玥想走过去，手被拉住，只好继续站在床边问：“他现在的状况，还能用不滟？”

不滟确是唯一能恢复灵脉的途径，但重塑灵脉的过程堪比剥骨，书里萧让尘就是七窍血，足足痛了一天一夜才成功，而如今他弩之末，不滟一个不慎会成他的命符。

“旁人濒死用，十死无生，但他，”老者瞄了床上的人，伸五手指，“老夫有五成把握。”

“才五成。”楼玥不满，不滟都用上了居然还只有一半胜算。

老者手一顿，白了她一：“你换个人来，一成都不到，你信不信？”

楼玥皱眉不语。

老者喝完杯中茶，拍了拍衣衫离开：“行吧，你慢慢想，过了今夜，就算拿来不滟，也没用了。”

“等等。”楼玥叫住他，“我如何信你？你为什么认为我能在夜前寻来不滟？”

老者转过自信：“你可以不信，选择权在你，至于能不能寻来不滟，”他摸了摸脸上的胡，笑得意味，“老夫权且赌一把，你若能寻来，老夫也好提面的要求不是。”

“……”敢他还顺便测试她能耐，楼玥无语，语气不佳：“什么要求，现在提。”

“放心，我只是要味灵草，你若是能拿到不滟，那它于你也很简单。”老者洒脱摆手，也不回往外走，“拿到不滟叫你的人再来找老夫。”

望着门消失的人影，楼玥眉松展开。

有要求，至少能证明他会全力以赴。

不等她唤，小秋就来了房里，楼玥问他哪里找来的人，小秋：“他叫风阙，是玄地城最有名的医师，看心收诊金，虽然怪，但医术据说一等一的好，若是平民听说还会免费看诊。”

楼玥心中一动，问了句：“他收了你多少诊金？”

小秋有不好意思：“五百灵石……我看少爷的急，怕别人医术不及他，便给了。”

五百灵石，够平民家过一辈了，确实贵，但对原这个富n代来说不算什么。

“少爷，是需要查查他吗？”小秋问。

楼玥思忖片刻，摇：“不用了。”

“好。”小秋应声，一时无话，小秋视线不自觉移，落在那两两握的手上。

男人的手骨节朗，线条利落，腕骨撑起绷的弧度，手背青浮起，带着野的、不容挣脱的求生。

而被他扣在掌心的那只手，骨节纤细，腕间凝着细腻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