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憋住泪意，鼻腔发酸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男女节？”

“什么意思？”

原奕迟眉心微折，看见妻的角有些泛，忍不住想去伸手帮她拭。

但在向前迈步，想要靠近她时。

她却往后退着步。

顾意地了气：“我是你第一个女人吧？和你发生关系的时候，我也是第一次。”

“你肯定有什么男女节，所以才会向老爷提要求娶我！”

“你本就对我没什么好，只是因为这个理由，就觉得应该要和我结婚！”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绪过于失控。

顾意无助地垂睫，语气也渐渐变弱，喃声说：”所以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

“也不必装成好丈夫的模样，真的没有那个必要，只会让我觉得你很虚伪……”

忽然不敢再去直视他。

她绷肩膀，刚要离开这里，手腕却忽然一。

男人略带粝薄茧的掌心将她细的肤完完整整地包覆住，并用另只手扳起她的肩膀，迫使她重新对着他的方向。

“谁说我对你没好？”他醇沉的嗓音自上而地落在耳边，在浴室这样密闭的环境中甚至产生了空空的回音。

她觉心脏很轻微地震动了。

有些又有些痛，像在被蝴蝶的角撞着。

顾意忽视不掉那异样的受，只好皱起眉又问：“你就是对我没有好，不然当年为什么要像洪猛兽般躲着我？”

“因为你那时还没成年。”他无奈地低叹，用宽厚的大手捧起她的半张脸，用拇指挲起她柔的脸颊。

“而我在那个时候，已经二十六岁了，你哥哥又在，我是真的不知该怎样和你相。”

其实这个说辞，不能将他当时复杂又混的受概括全面。

对于朋友的这个妹妹，他时常会产生那自己都不愿面对的暗想法。

每每靠近这个季少女，心脏就仿佛被她上散发的若有似无的香味注满，泛起一阵胀难忍的痛觉。

他对于那又迷惘的觉异常费解。

他知女孩对他有好。

每次游，顾意也会刻意和他捱得很近。

原弈迟想要刻意避开，但四肢却像痪般，陷了某麻痹的状态，看着女孩的睫忽上忽，就像蝴蝶的翅膀般蹁跹不停。

他忽然觉得烦躁又不安。

甚至想暴地扳起她的，沉声命令她，不许再这样眨，但又意识到自己的蛮横和霸很莫名其妙。

顾意只是在正常地眨而已。

况且她也觉察他愈发沉的神，还一脸困惑地看向了他。

那段时间。

原弈迟只得了一个结论——他无比卑劣地想将顾砚卿的这个妹妹关起来。

他想要明白。

为什么这个小东西，会让他变得这么不正常。

直到今天，这个想法也仍然蹲踞在心脏最暗的角落里。

但他已经能够比从前更好地控制自己。

许是因为激素的影响，顾意的绪仍然没平复来，泪仍然泛着酸涨，呼也一起一伏，就快要失掉正常的节拍。

她倔地将脸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