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惊讶:“竟然结果了？”

&esp;&esp;满树的叶还是绿的，但叶间垂着一颗颗青黄的小梨，拳大小，沉甸甸地坠着枝条。路灯的光照上去，梨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霜白，仿佛月光凝成的。

&esp;&esp;她记忆里这棵梨树一直在开，四月里白茫茫一片，那时她喜在树发呆想事，想家里那些不愉快的大小事，想何年，想已经过世的何爷爷。风过，纷纷扬扬像雪一般坠落，落在她发上、肩膀上、和摊开的习题册上。

&esp;&esp;“没什么好奇怪的。”林与青接过话，伸手够了一最低的那枝。指尖碰到一颗梨的，他意识微微用力，梨没掉来，结得很牢。

&esp;&esp;男人轻笑，上前拥住了她的:“每年都结，只不过你只想着看，谢了就不果实了。”

&esp;&esp;卿意觉得他的语气有怪，但说的确实也没有错，她好像的确只在树开的时候才会在树休憩一会，也只有一才有空发呆，等二文理分科后她就没时间再这事上“浪费时间”了。

&esp;&esp;她低，脚尖蹭着树旁的新土。土里隐约能看见几片去年的落叶，颜褐，蜷缩着:“老公，其实我在那个时候就发现你在座位上偷偷看我了。”

&esp;&esp;“嗯？”男人笑声微微上扬，慵懒地搁在她的肩膀上，语调夹着蛊惑的意味，“要不要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esp;&esp;卿意正低着观察地上的落叶和掉落的果实，因而没留意到对方一黯去的神，无所谓地应了一句:“可以啊，什么秘密。”

&esp;&esp;他侧过，在她脸上吻了一，一字一句缓慢:“不止偷偷看你，回家后我也梦见你了。”

&esp;&esp;“在这棵梨树面，就只有我们两个，我把你摁在树上”男人顿了一，笑意似乎也随之了几分，“你穿了一件白的裙，很好看，我从后面，三四次吧可能更多次。”

&esp;&esp;“这棵树一直在晃，梨落来，全掉在你后背，腰，和脖上，非常。”

&esp;&esp;风来了，叶沙沙响，像从前无数个午后一样。她忽然觉得有些，好似又回到了十四岁那个发呆的午，风洋洋的，作业丢在脚边，全是白的天。

&esp;&esp;吻印在颈边，凉凉的，她恍然回过神，立刻扭看他:“你是谁？！”

&esp;&esp;“傻了？”刚才没能摘树上结来的梨，男人索又试了一次，拧着梨的了，这回不止没摘来，反而还被树叶刺到了手。

&esp;&esp;“这是在学校！”卿意用力拍开他的手臂，惊慌失措退男人怀抱。

&esp;&esp;“我知啊。”他转过，轻声念对面班级上的牌号，“一(13)班，上面写了。”

&esp;&esp;“那你还——”卿意羞愤地瞪着他。

&esp;&esp;“好了，只是个玩笑。”他上前两步揽住女人的腰，言语间满是暗示意味，“换个地方吧，我们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