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开始沟通术式经验，毕竟到这里开始，已经算在warden。

程忠群“嗯”了一声，明显不是话多的。

“心房板障的针位置，尽量远离窦房结的预期位。”

不过徐云珂并不介意，她继续一边一边说，声音不大，但手术室里每个人都听得见。

好吧。

其实她也在努力复盘以前那篇论文总结的信息。

老实说，该死的，她手术方法记得很清晰，当时论文写得不少，就记住了几句话。

不过好在手术的底气还在，即便相隔十多年，但依旧一切顺利。

手术行到第六个小时的时候，徐云珂抬看了一墙上的钟。

快五了。

好像能赶上的晚饭。

然后她低，把最后几针收完。

“这类术式有三个要。”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有带了六小时连续站立的疲惫，但更多得是骄傲，总算在手术结束前想起了论文总结的关键要，“第一，确剪裁心包补片，必要时扩大房间隔缺损，保证右上肺静脉回至左房的通路通畅。第二，心房板障的针位置尽量远离窦房结的预期位。第三——”

她手指轻轻了一刚完的吻合，那片被重新连接的上腔静脉与右心耳界，线排列整齐得像一排袖扣。

“充分游离上腔静脉，确保上腔静脉与右心耳无张力吻合。”

最后一个结打完。

她松开持针，把它放回械台。

持针和金属托盘接时发一声清脆的“叮”。

“清械。”

械护士的声音立刻接上来，纱布、针、刀片、钳每一件在手术开始前计数过的东西，都要在关之前重新数一遍，一件不能少。

“可以脱机？”

徐云珂看向角落里那两个人。

麻醉医生坐在监护仪前面，屏幕上的波形有节奏地动着，注师站在外循环机旁边，一只手搭在量调节旋钮上。

虽然她是主刀，但撤外循环这件事，不由她来确定。

麻醉医生看了一监护仪上的数据，又看了一注师。

两个人换了一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