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随意地放在地上，被吃完离开的人不小心踢远。

学生正吃着，也不抬，“哎哎！”叫唤了两声，书包就被踢回他脚边。

桌上是麻辣，黑底红里的碗，红褐的汤，蔬菜都是常见的类，小白菜菠菜茼蒿，还有豆芽和豆腐泡，混着一把粉条和玉米面条，上面撒着白芝麻，不遗余力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舒白景知，这是老式麻辣，不是加麻酱的那，是最纯正的东北老式麻辣。

舒白景的肚咕噜叫了一声，他饿了。

老板娘穿着红的围裙，从里面走来，利落地收拾来一张桌，看见舒白景站在店中间，笑着招呼：“孩儿，你吃啥？有麻辣米线，炸串在冰柜里自己选。”

舒白景：“麻辣。”

老板娘笑：“坐着等吧。”

说罢，老板娘又钻后厨，几分钟后端着一碗麻辣走了来。

“醋和辣椒油自己加，慢慢吃啊。”

老板娘话音未落，舒白景已经打开一次筷吃了起来。

老板娘坐在后厨门的塑料凳上，视线在舒白景和旁边几个桌上的学生之间来回转换，好半天也不敢肯定舒白景的年龄，但她确定了一件事，舒白景一定是个南方人。

单说吃相，其他人都是挑起来就吃，有那不讲究的学生，恨不得端起碗来往嘴里喝。

可舒白景不是这样，葱白的指节夹着筷，一一的，上一咽去了，一筷才会夹起来。

同一筷上，也绝对不会现两，吃菜就是吃菜，吃粉条就是吃粉条，乖得很。

不仅如此，她家麻辣了小二十年，最受周边的邻居和学生迎，汤底只有一微辣，要是常客，一定会再加至少一勺辣椒油。

舒白景半勺都没加，吃了两，已经被辣得满脸通红，脖和脸上全是汗。

哪怕是这样，舒白景也只是小声地斯哈斯哈，用纸巾一一着自己的额和颌，嘴红嘟嘟的，比那些学生招人稀罕多了，一看就是个净孩。

老板娘想了想，往舒白景桌上放了瓶汽儿，里透着几分看亲儿的溺：“看给你辣的，快喝，一会儿就好了。”

舒白景闻声抬，被辣到麻酥酥的不自觉伸来半截，大着：“谢谢，你人真好。”

一句话哄得老板娘心怒放，要不是后厨喊她帮忙，她还得多看一会儿这漂亮孩。

舒白景一气喝了半瓶汽，发麻的终于找回知觉，后知后觉的咸香充盈了齿。

滋滋地咂吧咂吧嘴，觉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麻辣，和他在江州吃的骨汤番茄汤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