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北，“胡说，一直想要，女儿也好，孝顺贴。”

巷是八卦聚集地，很快传开。

结婚后第一次一起过除夕，温浅月和贺景尧没有去老宅，亦没有回南城，在栢悦府度过。

这个除夕，夹杂分别的忧伤。

两个人默契不提这件事，谁都阻止不了时间的动。

节当天，温浅月睡到自然醒。

贺景尧坐在床，目光灼灼，“新年快乐。”男人递上一个红信封。

温浅月接过红包，“你还给我压岁钱。”

贺景尧说：“你比我小。”

温浅月故意问：“那你给贺景禹吗？他也比你小。”

贺景尧敛了神，“他不。”

只有弟弟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节假期，天公作，北城难得的明媚晴日。

温浅月抱着汤圆，坐在落地窗前晒太，“明天就发了。”

贺景尧手顿住，“是，早上的航班。”

温浅月吻稀松平常，“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吗？有没有落什么东西？”

“没有。”贺景尧回她，“大使馆都有，也会有华人商店。”

温浅月呼，“明天我起不来，就不去送你了。”

“不用送。”

贺景尧握住她的手腕，在掌心里放了一张卡，“这张卡里是我的积蓄，密码是你的生日，有事打我电话。”

他说：“找不到我可以找倪语棠，她会告诉贺景禹。”

“好。”温浅月蜷缩手指，住这张薄薄的卡片。

当天晚上，他们一前一后洗漱，和往常一样躺在床上，默契地没有提第二天要走的事，好似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温浅月主动抱住他，“我冷。”

“我给你。”贺景尧没有拆穿她的谎言。

他低，吻上她的。

清晨，北城尚在黑暗中。

贺景尧轻轻掀开被，飞机将于四个小时后起飞，他放轻脚步，去卫生间洗漱。

镜柜上贴了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四个字，【一路平安。】

他小心翼翼拿，放随携带的钱包中。

温浅月的脸在被外，借着微弱的光，贺景尧蹲在床边，静静望着她，

袋里的手机震动，司机打电话促。

贺景尧吻上她的额，依依不舍，轻声说：“我走了。”

他回看了她，带上主卧的房门。

听不见脚步声，温浅月睁开睛，慢慢展开握的拳。

她猛然掀开被，追了房间。

客厅无人，贺景尧已离开，来不及当面告别。

温浅月拉开大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一刹那，她的声音传了去，“贺景尧，到了报平安。”

“不用担心我，你要好好的。”

贺景尧了开门键，一把将她揽住怀里，“我会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