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檀宁等人终于重新看见了玉京巍峨的城门。

城之后，秦楚被押总司司狱，又在接来几日里,频频被送中提审。借着这段时间的空闲，檀宁甚至当真敲响了朱府的大门,把朱家小朱却珊约来在茶楼看了一场《牡丹亭》。

朱家小看似温婉守礼,实则朗明快,并不拘泥寻常闺阁规矩。檀宁问了几个诸如“为何贞洁在汉人中这样要”的傻问题后,她也渐渐生好奇,转而问起“雪霁谷既没有成亲的说法,又该如何确认孩父亲是谁”一类的问题。

两个素来缺少同龄友人的姑娘一见如故,接连约着门游玩了好几回。

这日，她们刚从茶楼来,嘴里还在痛斥李甲薄寡义，一抬,便见邬宵寒一玄衣,佩着刀，正抱臂靠在对面铺的廊。

“楼里看了一戏，来竟还能再看一，你对我可真好。”朱却珊掩嘴笑,又压低声音打趣,“每回门都有人亲自来接,司正可真心疼你。”

檀宁心里一阵雀跃,却又被朱却珊打趣得有些羞赧,只能红着脸同她别，随后快步朝邬宵寒奔去。

“你什么时候来的？等得久吗？”

“不久，只是你再不来,我脚就要野草了。”邬宵寒凉凉。

他放手臂，转向前走去。檀宁跟了上去，抿笑着，睛亮晶晶的。

“邬宵寒，其实我认得路，如果你忙得话，可以不用我。”

“不用？”邬宵寒危险地瞥她一，“你想让谁来？”

“不用谁来啊，我自己就可以好自己。”

邬宵寒不信这话。在他的世界观里，麻烦是恒定的，不会因为他不就消失，只会因为他不，而变成别的人。

至于这个别的人是谁，那就不言而喻了。

“想都别想。”他一字一顿，顺便附带了一记刀，“你是我未过门的妻，自然由我来。”

檀宁脸更红了。

以前她觉得邬宵寒哪儿都好，就是嘴上冷了。现在这唯一的缺也被以一邬宵寒式的霸给弥补了。

“对了……有一件事，你知吗？”檀宁扭扭，“人和妖是生不孩的。你介意吗？”

邬宵寒停脚步，古怪地看了她一。

“我是灵抚司司正，专门和妖打。你觉得我会不知这一？”

“你不介意吗？”她犹豫片刻，先朝四周看了一，确认无人留意，却仍不放心，索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你可能是世上最后一只蠪侄了。”

如果和她在一起，那蠪侄可能就要从世间消失了。

“那又如何？”

邬宵寒丝毫没有她的担忧，他只要拥有凫丽山和檀宁就足够了，至于他这一代之后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而且我也陪不了你多久。”檀宁的声音低落来，“人的寿命相较起妖来说，就像清晨的一样。”

“谁说的？”邬宵寒不以为意，“等我们回凫丽山，我把狐珠给你。你就能共享我的寿命。”

“还能这样？”檀宁呆住。

她可是了好久的思想工作，说服自己迟早要离开邬宵寒这一事实。

“这是蠪侄一族的秘密。”邬宵寒。

檀宁立即，表示会守如瓶。她太懂了，这个秘密如果，不知天底有多少权贵会不惜代价寻找蠪侄，占有他的狐珠。

“天狐的狐珠也有这个效用吗？”她好奇。

“大概吧。”听到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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