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会。

檀宁没像先前那样那么快答复他。

“那不叫伏击。”他板着脸纠正，“狭路相逢勇者胜，只有输家才会在方式上找借。”

邬宵寒受不了她这样看自己，伸手把她的脸拨回前方，冷声：“看路。”

话虽如此，他扣着她的手却又收了几分。檀宁毫不怀疑，自己若当真要折返回山巅，恐怕得像项华一样，自断一臂才脱得了。

“所以是你赢了？”

击闻人拂青呢？”

“你那么好奇别人，怎么不好奇你自己的事？”他慢吞吞，“来了玉京这么久，你的恩人有线索了吗？”

“不过，他没认我来，所以我也不打算再告诉他。既然忘记了，那便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要让人家想起我，显得不像报恩，而是图报。”

“你这么关心，何不原路返回，亲自问问？”

“什么时候？”他声音低了去，听不喜怒，“是谁？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话邬宵寒确实说过，在锁妖塔里，在洗罪池边。

“说不定是你没见过他，他却早见过你。”

邬宵寒握着她的那只手骤然收。檀宁吓了一，刚想抬看他，便被他压来的牢牢抵住了发。

“我也过谷，就在雪山边上——”那时候，也是二月。

手工的。

檀宁反问：“他为什么要悄悄来？”

“所以我才问你，你以前见过他吗。”邬宵寒瞥了檀宁一，这个角度，目光只能落在她乌黑的上。

但此刻回想起来，想起的不仅是这句话。

“我一直住在雪霁谷，所以……你若去过，说不定见过我。”

一连三个问题，每一个都需要檀宁好生斟酌。

“可是，若谷中来了这样尊贵的客人，我没理不知。”檀宁摇了摇，“在重要场合，圣必须和族一同席。”

至于其他人，他实在想不

“……我若讲给你听，也是一样的。”她半真半假，“说不定你真要打断他几骨，他想起来才肯作罢。所以我没有去和恩人相认，也没有告诉你这件事。”

“闻人拂青不敢拿你，说明确实没有什么‘应天地’的能力。”檀宁自言自语，“可他为什么，偏偏看了我不是妖呢？”

邬宵寒原本就不喜闻人拂青，更不喜他对她的关照，更更不喜她对他的探究。几个纠缠在闻人拂青上的问题，让他心中愈发不快。

“……差不多吧。”他神游移，不肯承认勉打了个平手。

“信？”邬宵寒皱眉，“你确定是同一件吗？”

“我怎么知？”邬宵寒冷声，“也许他了见不得人的事，只能悄悄来。”

能够治好一双被毒瞎的睛，要么比药兽还厉害，要么就是掌握了命之力。他第一个想的就是闻人拂青，但他二月还在极东之地。

“二月的时候。”她说，“我找到了当年送去的信。”

但他却没带什么信。

他毫不犹豫把他从筛里抖掉。

“当然是同一件。”檀宁立刻，“那是我自己的，只有我会。我一就认来了。”

也就是锁妖塔的时候。她看到了那枚石，确认了邬宵寒就是自己寻找的恩人。

“其实我找到了。”她终于说。

“我哪儿也不去。”她清晰地说结论，反握住他的手。

他压着她，不让她回看他的表。

邬宵寒狐疑地想，难是什么放了特殊药材比例的香包？

她沉默了一会，仍靠在他的怀里，仿佛忘了离开。

邬宵寒一僵，随后慢慢放松来。他没有再提闻人拂青的事，像遇到门前一颗霉豆，晦气地一脚踢开。

“……我本来就比他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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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就是悄悄来的。”

檀宁忍不住回看他，毫不犹豫中的崇拜：“这么说来，你比摘星楼楼主还厉害。”

他在脑海里把二月份檀宁见过的人都在脑海里筛了一遍。

“你去过雪霁谷？什么时候去的？有没有……在那里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