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偏北，一片荒草的旧坟地。(5/5)

“净灵自然要去。”邬宵寒缓缓开，“但灵抚司此行，不止要看天鹿的灵。近一个月来，摘星楼所有星官绘的原始星图，以及你最终整合后呈给天鹿的那一份，我都要看。”

作者有话说：无

“……一个月来的所有星图？”左经纬微微一顿，眉随之蹙起，“你可知，一夜积的原始星图，少则三十余张，多则六十余张？这还不算最后整合来的那一张总图。加在一起，绝不是个小数目。”

“灵抚司不缺人手，你照办即可。”邬宵寒冷冷。

“既如此，我便不多说了。”左经纬轻轻叹了气，“星图繁杂，原图、总图又混不得，给旁人去，我也不放心。常儿，友儿，这件事你们去办。”

周友与夏侯常齐声应是，转退了去。

邬宵寒转向蔡辛，说：“你跟着他们一去，把星图带回灵抚司，再找个懂行的人，一张张给我看清楚。”

蔡辛面为难，迟疑：“这……与灵抚司签契的妖使节里，似乎没有通晓星象的妖兽。”

邬宵寒掀起看了他一，语气淡淡的，讥意却藏都藏不住：“你每个月总要告上四五回红白喜事的假，三姑六婆、远亲近戚跑得比谁都勤。怎么，满门亲眷里，竟连一个与此事沾边的都没有？”

蔡辛被噎得一滞，终于明白邬宵寒今日为何偏要带上自己。

他就说！无事不登三宝殿！

蔡辛立即改说：“……官仔细一想，倒还真有一个。官三婶娘家堂叔的女婿，正在钦天监任职。虽说隔得远了些，到底还能攀上几分关系。官这就去请他来灵抚司一趟。”

“此事给你全程盯着。”邬宵寒冷冷，“星图没审完之前，你和你的亲戚不许离开灵抚司半步。”

蔡辛不敢再多说，躬应了声“是”，转快步退了去。

屋里一时又静来。

面生的小童将一拐杖捧上前。左经纬抬手接过，杵着拐杖慢慢站了起来。

“两位跟我来吧。”他。

檀宁和邬宵寒在他的带领，往摘星楼后方的净灵走去。

左经纬拄着拐杖走在前，步很慢。那件宽大的袍在他形销骨立的上，随着走动，显得越发空。

檀宁看他在撑着走路，忍不住问：“左楼主，你上受得住吗？”

左经纬：“……受不住，也得受着。天鹿的净魂，须得我亲自来。”

“楼中没有旁人能替你吗？”檀宁问。

“自然有。”左经纬以拳掩嘴，咳了几声，“我的两位弟，都擅净魂一。”

“那为什么不让他们来净魂呢？”

“天鹿受昆仑看重，又得我偏，他们二人对天鹿多少都有些心结……虽说他们如今未必还会与一灵计较，但天鹿生前总是谦卑忍让……我一想到他死了，还要忍受与他不和的人为他净魂，心里就过意不去。”

左经纬拄着杖，慢慢往前走，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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