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之力，蛰伏在那伤中。”

影月的声音让赵如意回过神来。他没有回，只是问：“东西都寻到了吗？”

谢云川就在他边坐了，：“我陪你。”

影月离开后不久，有人从背后拥住了赵如意单薄的形。

赵如意沉默地收怀中，又问：“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

“只打听到一些消息。”影月，“谢公被血神教抓走后，应当是受了一些折磨。因为浮念珠的缘故，他们没有伤及谢公的命，但是为了取浮念珠，他们使了……不少手段。”

他跟赵如意一同看着月，说：“早在数日前，我们就该到血神教总坛了。”

隔了一会儿，赵如意才问：“谢云川脸上的伤……？”

虽然仅有一瞬，但是吻上谢云川的那一刻，他……确确实实动摇了。

难千年，还敌不过这短短几个月的相识？

“赵如意，”谢云川转看向他，握着他手，“要如何才能留住你？”

“还差了几味药。”

赵如意没有否认。然而这铁石之心，竟也会痛。

他挥了挥手，对影月：“你先走吧。”

当时他伤刚愈，扯蒙的黑布后，瞧见了与死去侣一模一样的一张脸。他那时心神大了，只知远远缀着谢云川，其他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轻叹着说：“怎么还是这么瘦？”

赵如意明白了，是为了获得力量。

他是必定要死的。

但是到了那个时候，谢云川可怎么办哪？

朦胧月中，赵如意中淌泪来。

谢云川就慢慢松开了他的手，：“赵宗主……真是心如铁石。”

“是我不想那么快回去，不想你找到……”

“睡不着，”赵如意，“起来看看月亮。”

谢云川不惜与妖易，也要获得的力量，是要拿来什么？

“我知。”赵如意应。

若早知是这样一段孽缘，还不如从来不曾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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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伤到谢云川的识海，因此一直没有取浮念珠，而血神教的人，当然不会在意这些了。

“宗主。”

说来世之约时，谢云川认定赵如意又在骗他。可是唯有他自己知，未必、未必没有一真心。

随后又问：“你一个人在这儿什么？”

他不想被谢云川瞧见，就将轻轻挨在他的肩膀上，不多时，连谢云川的肩亦被浸一片。

想到宗主如此看重谢云川，究竟是哪些手段，影月就没有细说了。

“是吗？”

“是。”

赵如意看着前月，轻轻“嗯”了一声。

“这个……”影月，“属听闻，是谢公自己划的。”

影月说着，将已经寻到的灵草先行奉上。

赵如意也猜到一了，问：“为什么？”

其实赵如意早已知答案了。

是这样坐在山上，望着山篝火旁的谢云川。

赵如意注视着谢云川脸上的伤痕，手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伸手碰，说：“不是你的，何必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