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云山……”

赵如意一就被走了气力。

赵谨的白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不是。”影月没敢抬起来，，“属照宗主的吩咐去寻人，却没能找到那位谢公。”

赵谨真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真不愧是那个人亲手养来的，简直同他一模一样。他当初若不是这样执拗，非要炼制一柄举世无双的凶剑，又何至于此？但凡这断雪剑炼得差一些……”

赵谨琢磨着话中的意思，小声嘀咕：“余未了啊……”

“属都已命人守着了，可是至今未见谢公现。”

赵谨愣了一：“你仍要炼那柄剑？”

赵如意只好：“影月，事办得怎么样了？”

“就是那日，属一收到宗主的命令，就立刻去寻人了。”

天之大，谢云川……会去哪里？

赵如意形微动，便传来一阵钝痛。他疼了片刻，才觉得缓过劲来，脸孔却是煞白，问：“你何时去找的？”

对了，可以用寻人之术……

“青州城呢？”

赵如意多少也猜到了，说不心中是何滋味，：“他不肯要那柄青玉剑？那其他的灵药呢？他毁掉剑契时受了反噬，总该治一治伤。”

正如赵谨所说，他的魂像是丢在了那个人上。

直到断雪剑在半空嗡鸣一声，他才乍然想起，剑契……已经毁了。

“是炼给……谢云川的。”赵如意，“他毁了断雪剑的剑契，总要有一件兵刃防。”

“若是差一些，”赵如意抬手拢了拢鬓发，终于开说话了，却是说，“那我就没有这般貌了。”

赵如意正要解释，就见影月的影现在门外。

赵如意木然不语。

这说的什么话？

赵如意摆了摆手，说：“来吧。”

“归云剑派已将谢公逐师门，属派人打听过了，没听说他回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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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糊里糊涂地过去了，至少，他仍是快活的。

在赵如意的念中，谢云川必然只会去这么几个地方。他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自己对谢云川的了解实在少得可怜。

赵如意知的术法就有不少，可是他一时糊涂，第一个念竟然就是动剑契。

“宗主。”

他看了一赵谨，却见这人大大咧咧地在床边坐了，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什么？

当时，谢云川刚离开雪山没多久，他会去哪里？

“青州城都是凡人，属动用灵力搜寻过了，未见谢公的形。”

赵如意神思悠悠，又不知飘往何了，隔一会儿才：“你那里有没有炼的材料？先借我几样。”

“如意，我们试过了所有复活那个人的法，结果都失败了。你心中应该也清楚，他必然是……回不来了。”赵谨叹，“既然如此，何必如此执着？”

影月跪伏在地，说：“属无能，没有办成宗主的事。”

“还有江旭那边……或是他重新回了那座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