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意只好低，提笔写了起来。

……好吧。

他的外裳早已脱了，只着一件暗红的衫，领一片雪白的肌肤。而他的双上，此刻竟……覆着一块黑布。

“是秦堂主？”谢云川记得前几天，他刚踏天玄宗时，这位秦堂主可对他得很。

他怕赵如意不乐意，连哄带骗：“乖，写你自己的。”

“你自己说喜的，想要将我在冰湖上，还想让我蒙着睛被你……”

“嗯，还有影月。”赵如意，“反正全靠了他们两个，天玄宗才没有被我折腾没了。”

他的吻落在谢云川掌心里，：“结剑契后，我自然由到心，全都臣服于你。”

他双虽被黑布覆着，却更衬得容颜如玉，在这月光之，显一妖异的俊。

赵如意这才满意。

谢云川算是懂了。

谢云川记得自己说的是，第一次见面时就对赵如意……可也没说要他蒙上睛……

谢云川觉得好笑，他有这么幼稚吗？

回想起车上的事，谢云川起初还有些忐忑，怕这游湖会不会不太正经，好在了画舫一看，见赵如意已经叫好了一桌船宴。

赵如意弯而笑。他牵过谢云川的手，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你想怎么样都行。”

俩人各自写完后，赵如意支使着谢云川放湖里。他记着刚才的事，特意叮嘱一句：“不准偷看。”

谢云川松了气。

“你不喜车，那就只能试试画舫了。”赵如意笑，“其实我也觉得画舫更好，一会儿摇起来的时候……”

吃过船宴后，赵如意还取了两盏灯来，：“听说青州这边有放荷灯的习俗，将自己的心愿写在纸上，放于灯中随漂，心愿便可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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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夜里泛舟游湖，倒确实有一番意趣。

他思索一番后，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小心地放在灯中。

谢云川答不话了。

见赵如意有动气的意思，谢云川连忙哄：“当然更想赵宗主陪着我。”

到了天黑来时，赵如意又去湖边包了一艘画舫，要谢云川陪他泛舟游湖。

赵如意可不这些。他循着声音，膝行至谢云川前，问：“所以你到底喜不喜？”

赵如意凑过来想看，被谢云川推了回去：“心愿若被看见了，就不灵验了。”

赵如意却是眸一转，：“怎么？你更希望我去理天玄宗的事？是不是想悄悄回一趟玄门，去见见什么陆师妹、杨师弟？”

谢云川整个人都僵住了，睛不知该往哪儿看，：“赵如意，你这是什么？”

他走到船舱外，将两盏灯放湖中，看着它们挨在一起，晃晃悠悠地飘向远，才转回了画舫。

不料帘一掀，却见画舫的灯已经熄了，只窗外透来一月光，照亮了坐在那里的赵如意。

这画舫雕梁画栋，湖面上飘着灯，附近的几艘画舫有了歌伎的，隐隐传来丝竹弦之音。

谢云川打断他：“你的睛又是怎么回事？”

谢云川心想这凡间的习俗，对他们能有什么用？但见着赵如意兴致的模样，便也不好扫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