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

他当时心神大，甚至还吐了一血，难……

“你当时想见的人是谁？”

“当然了。”

“当然是……”

猝不及防之，他看见了朝思暮想的那张脸。

赵如意心绪复杂，既想让他知，又怕让他知。

就算当真如此，又是谁对他的幻术？谢云川吗？他哪有这个本事？

“也不一定。”赵谨低语一句，问，“你伤痊愈后，见着的第一个人是谁？”

赵谨见了他这神，还有什么猜不到的？当沉声：“你认定他是那个人的转世，可有什么凭据吗？”

可惜了，他那玄门功法，练得也算不错了。

“是。”

赵如意越听越觉得可笑了：“你是觉得我疯了，所以随便找一个人来代替谢寻？”

”

“没有，”赵如意没好气，“或许传闻不过如此，冰湖幻境对我没用。”

赵如意听得一怔。

赵如意心突突直。

他难得直呼赵如意的名字，说：“或许你伤痊愈的那一刻，冰湖幻境才真正生效。你从未发现自己中幻术，则是因为，施展这幻术的人……正是你自己。”

不，不可能！

赵谨转看向窗外，见那个姓谢的玄门弟，还在全心全意地等待着赵如意。

赵如意只觉可笑：“这需要什么凭据？他一握住断雪剑的时候，我就知是他了。本命法，自然与剑主心意相通。”

不，不会的……

赵如意快被他气笑了：“不是见那个人，难还是见你吗？”

赵如意话说到一半，又不肯继续说去了。

赵谨平时与赵如意争锋相对，这时却只安静地看着他，说：“赵如意，你是不是也忘了，你跟那个人的剑契早已破碎，从那时候起，你就不再是他的本命法了。”

赵谨中闪过怜悯之意，然后轻轻关上了窗。

“你的意思是说，我赵如意盲心瞎，连自己的侣、自己的剑主也认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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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个人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他说到这里，故意嘲讽：“哦，差忘了，某人没当过本命法，所以会不到。”

倒是赵谨替他说：“是谢寻的转世？”

他想起那一日，自己双的伤早已好了，只是一直没有撤去蒙的黑布，直到谢云川说想当面谢他，他才回看了一。

“如意。”

赵谨颔首：“后来见着了吗？”

不知怎地，他想起妖市之主说过的，他至今仍陷在幻术中，若那个幻术是……

赵如意蓦地顿住了。

“你刺伤双目，将血滴在湖面上了？”

赵如意听见了自己急遽的心声。

“也不算随便找的，那个玄门弟，还是有几分像他的。”

这简单的一句话，竟叫赵如意变了脸。

赵谨没急着反驳他，只是说：“正常况当然不可能，但我们上一回复活谢寻失败，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这一百年毫无指望的时光，有没有可能疯一个人？”

赵如意神不定，赵谨却话锋一转，问了一件不相关的事：“前不久血月现世，你可去寻那座冰湖了？”

赵谨察言观，立刻猜到了一些，问：“或许在你里，不只像他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