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袍袖轻扬，却是挥一剑意，向着赵如意的左手扫去。

赵如意哈哈大笑。

程砚看向赵如意笑的眉，忽然心中一动。

他看向赵如意的左手，：“看来我猜的没错，赵兄当时正是用左手挡那一刀的。赵兄的这只手……怕是已经废了吧？”

“焚天宗不愿合作也就算了，还到散播谣言，差坏了我的大事。”赵如意，“我已经查清楚了，那周宗主暗中勾结妖，我若是不杀他，往后如何服众？”

但自从那个人死后，赵如意心如死灰，整天折腾着寻死，连那人留的天玄宗都顾不上了，又岂会有心思追逐主之位。

论实力论手段，赵如意当然有资格争这主之位。

谢寻回来了？

赵如意抬瞥了一，角微扬。

随着他的轻笑声，断雪剑亦悄然浮现。

而程砚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

他笑过之后，方才问：“程兄这是何意？”

盯着赵如意的面孔，一字一字，“顺你者昌，逆你者亡？”

他目光转向程砚那柄离魂剑，凑过去低语：“程兄信不信，我就算只用一只右手，也能揍哭离魂。”

他本是言调侃，不料赵如意竟说：“主之位空悬已久，当然是能者居之。程兄是觉得，我没资格当这主吗？”

“是吗？”赵如意神如常，笑，“看来这周宗主树敌不少。”

程砚听着都想笑：“听这话中的意思，赵兄是有意主之位了？”

同时又对离魂剑喝：“回来！”

赵如意拿起茶杯来饮了一，应：“嗯。”

程砚就：“焚天宗虽只是小宗门，那周宗主却并非等闲之辈。我查看过他的尸首，确定他临死前曾挥一刀，而那一刀上，必然带着焚天烈焰。”

离魂剑在半空中晃了晃，似乎颇为不甘，委委屈屈地退回了程砚侧。

程砚安抚了一离魂剑，问：“为什么对焚天宗动手？”

程砚愈发觉得不解了，问：“就当你是为了一己之私吧，此番跟玄门一起加固镇渊的封印，你又能得到什么好？”

赵如意波转，容动人：“程兄怀疑什么，不如直说吧。”

“哦，程兄去过焚天宗了。”赵如意，“确定此事是一人所为？”

两柄凶剑在半空中对峙，虽然都未鞘，但仅是纵横的剑气，就激得地面震动不已，连程砚布的阵法都摇摇坠。

“就算树敌再多，能够一人一剑，在一夜之间灭掉一个宗门的，那也寥寥无几。”

“玄门九宗好歹有个老会议事，反观我们门，大大小小的宗门虽多，却如一盘散沙。”赵如意抬手支着，应，“趁这个机会整合门各宗，铲除异己势力，难不好吗？”

赵如意突然大变，究竟是为了什么缘故？

虽是说笑，但焚天宗那件事，他算是默认了。

他跟赵如意相识多年，自认为十分了解这位赵兄，可他如今的作为，却叫人看不懂了。

“你所谓的大事，就是跟玄门合作？”

“随后没过多久，焚天宗就在一夜之间被人灭了。”

莫非是……

“你疯了？”程砚，“在玄门的地盘上斗剑？”

赵如意当然也召回了断雪剑。他又恢复成那副无辜模样，动手给程砚斟了杯茶，：“开个玩笑而已。”

话音刚落，就听“铮”的一声剑鸣，离魂剑腾空而起，剑尖直指赵如意的眉心。它周风云激，凶剑之威展无疑。

赵如意笑一声，：“些许小伤，过几日便能痊愈了，不劳程兄挂心。”

“不久前，赵兄放要跟玄门合作的风声后，有好几个宗门言反对，其中得最的，是焚天宗的周宗主。”

什么冠冕堂皇的废话！

赵如意仅是笑笑，他不知想到了什么，那眉之间，竟透一些温柔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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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依旧盯着他脸上的表，说：“每尸都是一剑穿眉心，我认识的人当中，只有一个人有这本事。”

程砚听得一怔。

他这一招人意料，赵如意却是动也未动，手中甚至还握着茶杯，慢条斯理地继续喝茶。直到那剑意快击中他的左臂时，他的右手才绕过来轻轻一挡，随手化解了这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