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森皱了皱眉：“那您还——”

屠森沉默了几秒，又追问了一句：“那他们要是试用完了，还是不买呢？”

贺赟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不买？那我们也用无人机炸他们基地。不能白白便宜这群死。”

车驶基地大门，经过最后一检查站，拐上了通往拉塔基亚市区的主路。

他停顿了一秒：“最重要的是它可以和贵军现有的‘铠甲-s1’系统联动。当rex-02扰掉无人机的通信链路之后，‘铠甲’的雷达就可以锁定那些在空中打转的目标，用导弹或者机炮把它们打来。”

“都自己扛。”贺赟说。

分之一，积只有一个手提箱那么大，可以固定在哨塔上，也可以装在卡上机动署。”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俄军那些人，一个个得很。你不让他们先尝到甜，他们连门都不会给你开。”

贺赟靠在座椅上了支烟，语气不咸不淡。“俄军的装备采购系，都是俄罗斯本土军工企业供货，从‘克拉苏哈-4’到‘铠甲-s1’，全是俄罗斯自己造的。他们不买外国货，这是原则。”

屠森若有所思地了。

“原则归原则，需求归需求。”贺赟打断了他，“赫梅米姆的‘克拉苏哈-4’能是好，但一台就要两千多万金，积大得只能车载署。基地这么大，死角那么多，他们顾不过来。武装分的无人机还在不断来袭，今年到现在已经打了将近六十架，这说明什么？”

苏维金说：“毕竟是第一次合作，我们需要先试用，再决定要不要买。”

他弹了弹烟灰：“说明俄罗斯现有的系还有漏。苏维金心里清楚，但他不能说。他是俄军少将，他不能说‘我们的装备不够用’。所以他需要一个外的人，带着一外的设备，来替他堵上这个漏。”

苏维金挑了挑眉：“不收钱？设备损耗、署费用，你都自己扛？”

屠森从后视镜里看了一后座上的贺赟，终于没忍住，开了：“老板，就这么免费给他们试用？万一他们试用完了，不买，咱们岂不是白扔一设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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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赟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可以。随便试用。不满意，不收钱。”

贺赟把烟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一扰才多少钱？我要的是让他们先用上，用顺手，用依赖。等他们习惯了rex-02的分布式署，习惯了它与‘铠甲-s1’的联动，到时候，后续的维护、升级、备件供应，全都得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