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赟隔着那层薄薄的烟霭看她，忽然开问了一句：“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贺赟的手指停住了，雪茄搁在烟灰缸边缘，一缕细烟笔直地升起来。

屠森继续说去，声音压得更低：“结果瓦格纳被打得溃不成军。军直接把ac-130空中炮艇、f-15e战斗机和阿帕奇全拉来了，炮火压了整整几个小时。据那边传回来的消息，瓦格纳集团阵亡了两百多号人。”

女孩低着，声音闷闷的：“就是……冻的。”

屠森了：“明白。”

然后她放手，声音脆生生的：“贺先生是大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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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补了最后一句：“军那边零阵亡。”

他看到覃心坐在旁边，顿了一，目光投向贺赟，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

覃心连忙说：“谢谢贺先生。”

笃笃笃，三声，不急不缓。

贺赟愣了一，随即被逗乐了。他嘴角弯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的慵懒：“小嘴真甜。”

屠森推门而，大的影挡住了门大半的光线。

贺赟嗤笑了一声：“瓦格纳这群雇佣兵，不脑，既认不清自己在俄罗斯国防里是个什么位置，又认不清自己和军武之间的差距。迟早就是当炮灰的命。”

覃心张了张嘴，脑里第一时间蹦来的画面是王妈眉心中弹倒去的样，是地上那一滩混着脑浆的血，她差脱而：恶。

贺赟抬了抬说：“没事，直接说。”

贺赟语气没什么波澜：“怎么回事？”

愣，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短，慌忙把手缩到后。她的手指得像一胡萝卜，关节的冻疮裂开几。

他抬起看了屠森一：“跟尼尔斯说一，叙利亚方向的货暂时放缓，先观望两周。”

这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屠森随即压低了声音：“老板，叙利亚那边事了。”

话到嘴边，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生生把那两个字咽了回去。

屠森的语速很快：“瓦格纳雇佣兵和军在叙利亚代尔祖尔炼油厂附近打起来了。就昨晚的事。瓦格纳那边先动的手，集结了好几百人，合叙利亚政府军的装甲队，想趁夜渡过幼发拉底河，拿河东岸那个康菲油气田，就是军和库尔德武装联合守着的那一片。”

“。”

贺赟没有说话，烟雾从指间逸散。过了几秒，他语气平淡地开：“行了，以后有我在，你不用那些杂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