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雪立捂住她的嘴，唯恐她引来全场的关注。

“我从小就喜画画，可是我妈似乎很抗拒我接这个，我只能偷偷地画，心郁闷的时候画画很解压。”

“我问你啊，如果一个女人向一个男人表白，男人没有接受她，但是也没有远离她，是不是代表他对这个女人也有觉？”

“我也怕吓到她。”

闵雪抓住关键词，两手托腮，瞳孔很亮，“你心不好吗？可以和我说一说，也许帮不上什么忙，但我可以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闵雪的越埋越低，绪到谷底，“我记得老家算命的老也说我是孤星命，只要和我靠近的人都会相继事，你说有没有可能是真的？”

闵雪不理解，还是表示尊重。

吧台这边聊得起劲，那边的小圆桌也正是火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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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小心翼翼地问：“如果你边有这样的人，你会不会觉得她是一个变态？”

“如果他们的关系不正常呢？”

“小雪，你真是一个天使，以后谁敢说你是孤星，我两耳光扇死他。”

不面，自己了最重要。”

“我很想知自己发疯是什么样，大概很可怕。”

李昂了然一笑，“说白了，我们都是被规矩训诫的人，很难拥有真正的自我。”

闵雪不免诧异，“这关系可以表白吗？”

他说着重新上镜，轻轻扶正，“还是斯文败类更适合我。”

“你有病吧？这没有科学依据的蠢话你也信。”

“照正常逻辑，应该是的。”

没有亲人的陪伴，还好有朋友的温。

“可是不止一个人这么说，或许爷爷真的是因为我”

心里难受时，找朋友倾诉是最正确的选择。

李妍泪盈眶地看着闵雪，仿佛瞧见从她后冒来的圣光，动得一塌糊涂。

闵雪“扑哧”一声笑，绷的绪逐渐松懈来。

背景是夜的漫天飞雪，发少女飞扑成熟男人的怀抱。

稍稍平复绪后，李妍缓缓坐，一脸的莫测，“虽然很离谱，但是越有钱的人越迷信，夸张一的甚至会算生辰八字，必须旺自己家族的媳妇才允许家门。”

“我去，神经病吧，我唔唔！”

李妍虚虚地说：“比如兄弟妹”

李妍知闵雪骨里是一个很保守的人，有些话她可以和莫宁说，但不能向闵雪全盘托，只能换一方式。

“闵雪。”

“正常逻辑不可以，但是架不住有不正常的人。”

“是有一奇怪，不过本来就是一件很复杂的事，难自抑也没有办法，如果可以选择，谁也不想成为偏离世俗的异类。”

她有被李妍的话宽到，轻轻，不想继续这个让人心烦的话题，随即看向桌上的那一副画。

“你别对小雪发疯就行。”

李妍用笔戳着，听她磕磕说见家的过程，全程眉锁，听到“符咒”二字时直接蹦起来，差破大骂。

“有多不正常？”

“我也是才知，原来你画画这么厉害。”

李妍及时叫停她的消极发言，用一很定的神看着她，“你没有任何问题，有病的是那些嘴臭的人，你很好很好，不准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