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了九刑狱，林谢晚才确信他这回没有尔反尔，心好了些。脚上的镣铐哗哗作响，步却越来越轻快，沉重的铁链愣是走了铃铛般的节奏。

甬两侧石上渗着珠，空气中弥漫着一的铁锈味。每隔几步便有一盏油灯，火光摇曳，映得人影幢幢。

他皱眉：“别走，到是机关。”

沿着幽暗的廊一路往里。沿途经过几铁闸门，每都有重兵把守，晏云连令牌都没亮，光是那张脸就是通行证，守卫们纷纷低行礼。

典狱上前开门。铁锁咔嗒一声脱落，林谢晚立即甩开晏云，一溜烟冲去：“！”

角落里的女茫然抬，散的发向两侧，一张憔悴而姣丽的脸。

她没反应过来，直到林谢晚冲到跟前拉住她，这才反应过来：“阿晚？阿晚！”

“——你如何到这里的？”

林谢晚笑而不语。

沉玉言颤声：“我第二天才收到你潜圣的消息，堂接应的人没等到你，圣那儿也始终没传来圣君遇害的消息，大家便心知事没有成功……我、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世了。”

林谢晚笑：“我本来已经死了，但是老天觉得我不在之后你会有危险，所以让我回魂七天来保护你。”

沉玉言：“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林谢晚不以为意，问：“我被抓就不提了，你又是怎么被捉的，谁卖了你？”

沉玉言喟然：“我不知。”

倒也不是完全不知，心里有了叁分猜测，但此地毕竟不是聊机密的场合。林谢晚心领神会，也没有追问，围着她打转：“你看起来好没神啊，圣的人是不是待你了。他们给你送过饭吗，九刑狱里都吃什么啊，我倒是在这里待过一会儿，但没熬到有人给我送饭我就……”

这时，沉玉言知到一寒冷的目光，立刻朝远看。

十数步外，一个颀的青年男站在囚房门，正恻恻地盯着她看。

两个人目光堪堪相，晏云立刻移开。沉玉言若有所知，低看到林谢晚的脚镣，忽然问：“阿晚，是圣君放你来见我的吗。”

没等回答，沉玉言又：“他为什么同意你和我见面？”

林谢晚面不改：“可能他希望我们两个一激动聊什么机密来？”

沉玉言凝眉，毫无征兆地伸手将她的衣领扯开。

“！”

林谢晚立刻拢好衣服，但还是晚了一步，她肩上、锁骨，到都是暧昧的齿痕和吻痕，全暴无遗。她脸腾地红了，又慢慢转白，方才那些打哈哈的话，一句也想不起来了。

“这个机密？”沉玉言问。

林谢晚：“大概不是吧……”

沉玉言越过她，大步走到晏云跟前。林谢晚真料不到她打算什么，赶拉住，用力冲她使。沉玉言直接拂开她的手，端端正正向晏云行了一礼，肃然说：“圣君，我有一事请教。”

晏云转了转手上的指环，：“讲。”

沉玉言：“墨玉堂意图行刺圣君，罪责确凿，圣擒拿刺客也合合理。阿晚既已伏诛，便是圣之囚。圣乃统领武林，规森严，凡事皆有章法。如今您既不判她，也不杀她，反倒让她拿去偿，这算哪一条规矩？”

林谢晚被她的胆震慑傻了。晏云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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