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迦月心还没完全平复来。

林迦舟还保持着投降的姿势，他似乎也反应过来这个姿势有多傻，把手放来。

“对不起，我应该提前跟你说的，妈发消息说你今天搬来了，我想着早回来，但工地那边临时加了活，没走开。”

林迦月慢慢站直了，打量着他。

他手背上有一浅浅的旧疤，脚上那双鞋沾着灰，鞋底边缘磨得有发白，跟这间净整洁的房格格不。

“你吃晚饭了吗？”她忽然问。

林迦舟愣了一，没料到她的第一句正经话是这个。

他顿了顿，说：“吃了。”

林迦月不信。

他这个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吃了晚饭才回来的。

“冰箱里有菜，妈妈走之前了好多东西去。”

“我知。”他换好拖鞋，往里走了两步，跟她保持着礼貌的社距离，“那些是我买的。”

空气沉默了一拍。

两个人同时反应过来这句话哪里有好笑。

林迦月抿了抿嘴角，没笑来，但底的张散了几分。

林迦舟看她没那么戒备了，肩膀也松来。

他指了指她还在滴的发：“你先发，别冒了。”

林迦月了，转往卫生间走，走到一半又回看了他一。

他还站在原地，跟个木桩似的，目送她走。

林迦月完发来的时候，客厅里飘着一淡淡的香气。

她顺着味往厨房走，看见林迦舟站在厨房里，正把一袋速冻饺往沸里倒。

“妈妈午说你买速冻的，还发了那么多条语音骂你。”

林迦舟把锅里翻腾的饺搅了搅：“那个是给我自己买的，卸完货回来懒得饭，煮饺快，五分钟搞定，还不用刷碗。”

他偏过看了她一：“你那份我到时候另外，冰箱里新鲜的菜都是给你买的。”

林迦月又想起那层冷冻柜里的全是打折的速冻饺。

林迦舟端着饺坐到餐桌前，埋吃得很快，一一个，几乎不怎么嚼。

林迦月在对面坐，看着他吃。

从小到大，家里餐桌上每顿都变着样不重样的致饭菜。

她吃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母亲挑细选的。

稍微凉一的东西，母亲都要重新一遍才肯让她碰。

从小如此，日日如此。

而她面前这个人，她亲哥哥，跟她着一样的血，在同一个娘胎里待过，却坐在她对面把一碗速冻饺吃了山珍海味的架势。

他飞快地夹起最后一个嘴里，又把碗底的醋仰喝净，然后了张纸巾嘴，全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林迦月看他吃完，从冰箱里面拿了，倒了一杯推到林迦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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