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对方自言自语，“为什么别人都不记得你？”

过了一会儿，鬼端上来一碗面，看上去正常，但弗里德里希从拿起餐的那一刻起就满的怀疑，只夹起了一面条，浅浅尝了一，就看向了鬼。

等鬼端着面走了来，歌德这才发现鬼与弗里德里希之间微弱的契约联系，鬼用什么蛊惑了弗里德里希？他们签订的不是那灵魂契约，只是短时间的主仆契约，但也足以让歌德到疑惑了，弗里德里希应该没那么容易被鬼引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你来晚了，你还有脸说？”弗里德里希不客气地说，“一边去吧，我现在不需要你了。”

“……”鬼不觉得自己错了，就是赖着不走，“你还没给酬劳呢？”

“……”对方环顾着周围，明明一个人也没有。

个字都没有。也对，人们都忘了浮士德，自然不会有一块属于他的墓碑。

“你这话真让人伤心。”鬼唉声叹气。

“你这话可真让人伤心。”鬼叹着气，看起来脾气好，“我亲的主人，你不能总对你的仆人这么颐指气使。”

歌德赶跟上对方，看着对方打车回家，循着痕迹找到了对方的家。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还看见了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对方瞪着空白的墓碑，像是在看着仇人。忽然，对方开始掉泪，一边抹泪，一边将上面的碑文重写了一遍，还是一样的结果。

“对，”鬼笑嘻嘻地说，“所以我放了半包。”

那话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他旁边的弗里德里希。

他以为对方要写一些发怒火的话，估计是要骂他，他也甘之如饴。结果对方却写：

“是很让人伤心，但你不是人。”弗里德里希说，“好了，我累了。你别来烦我。”

“那你去给我煮碗面。”弗里德里希说，“不要再放一整包盐了，不然你就完了。”

好在不是完全没有安到他的地方，这个讨人厌的鬼虽然抢了他的位置，但弗里德里希却在看他们以前的合照，这多少能给他一藉。

“你都说你是仆人了。”弗里德里希嗤笑一声，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那我为什么不能指使你？”

弗里德里希匆匆走了。

“你可以了。”弗里德里希说，“你浪费了我的材和盐，罪无可赦。”

不知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别人。

“哟，我来晚了。”鬼说，他换掉了那不正式的红衣服，穿得像个正宗的德国绅士，但脸上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你叫我有什么事？”

直到对方转过来，他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让人痛恨的脸。

【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之墓】

“……”鬼若有所思，“很有理。”

歌德睁睁看着鬼取代了他的位置，油然而生一荒谬的觉——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给弗里德里希东西吃，你这该死的鬼，到底在什么？

“……”鬼一儿也没因为对方的威胁而生气，相反，他哼着歌，真的去厨房煮面了。

弗里德里希大哭一场，看着这没有字的墓碑，又又恨，最终愤恨地在其上写了一个词：蠢货。

但那字迹仅在墓碑上存在了一秒钟，就如一捧被风散的沙般散去了。

“……可我记得你啊。”对方喃喃自语，“我记得你的名字，还有你的一切。你说你叫歌德，你没告诉我你还有个名字叫浮士德，但我都知。你有个妹妹，你的父亲很严厉，母亲很温柔，你——”

“我好像告诉过你不要放一整包盐。”弗里德里希面无表地说。

但这个词却没有自动消失。弗里德里希不得不找一张纸巾掉，可也不净，留了模糊的黑痕迹。

“但你也没帮我一个像样的忙。”弗里德里希冷冷地说，“你真的是鬼吗？问你问题，你就说涉及上任契约者的隐私，不予作答；让你帮忙，你就想尽办法地添。你告诉我你有什么用？”

他看到对方时，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弗里德尔的新男朋友，那一刻心都绷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的背影，脑里来不及思考什么，就产生了重要的东西被夺走的痛楚心扉的觉。

“……”对方忽然捂住了脸，痛哭声，“为什么唯独不消除我的记忆？我也不想记得你啊，我不想这样痛苦去了，为什么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