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为其难吧。”对方说。

弗里德里希的格是属于比较稳定的那类型，很少真的生气，多装作生气，然后引他的注意力——说实话，真的很可，他每次被引注意力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

……

“你应该为了这碗面支付我神损失费。”对方觑着他，取笑地说。

他们厮混到中午才起床。

“是吗？”他挑了挑眉，“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他不得不收拾了表：“没有。”

弗里德里希兴的脸，对方几乎有些语无次了：“天哪，我真的不敢相信。她说，她要戒酒，她这辈都不要再喝酒了，而且她不是说着玩的，她直至今日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喝酒了！”

“放油，等油，再放，盖上锅盖，然后煮开放面……差不多就是这样。”

“恭喜弗里德里希的妈妈改邪归正。”对方说，“然后再给我写面锦旗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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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回答？”对方不满地说，“重说。”

他当然答应了，不过锦旗什么的他不了解，就写了褒奖信，在信里特别正式地赞扬了这改邪归正的行为，弗里德里希看了这信，笑得半天直不起腰来，他就去买了腰贴，这对方笑得更难受了。

“……”他没说话。

……

“……”他笑了一声，“对不起，我觉得这样会比较尽兴。”

“那是什么？”他没听说过这法。

“……变态。”对方在他耳边笑骂着，他觉耳朵有，决定不再忍耐去了，于是一个翻，把对方压到底，随着位置的变化，对方控制不住地发了一声闷哼，然后瞪着他：“你嘛？”

“你笑我？”结果对方又问。

他由衷地为他兴，但一时想不到什么恭喜的话，于是就站在原地思考，暂时没有接话。

那天他们都放假，又起得很早，一大清早就不自禁地抱到一起了，然后就在关键时刻，对方压在他上，贴到他耳朵边问：

“你走开。”对方笑得不上气，“你太搞笑了。”

他不得不着把面端了过去，心里七上八。对方尝了一后，表有些奇怪，应该是不太好吃。

他有些好奇，于是便问了对方。

期间，弗里德里希博士毕业了，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他自己因为工作问题，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差”，不过依旧稳定。

“……”

这样幸福的日，浮士德过了快五年。

“那你还嘲笑我。”浮士德说。

对方还记得他一开始说对方很像他的弟弟的话，因此在床上原模原样地还了回来。

除了那次在酒吧见面时喝了几香槟，弗里德里希后来其实没怎么喝酒。一开始浮士德以为他虽然不希望自己母亲喝酒，但自己偶尔还是会小酌两，结果他几乎不怎么喝酒。

他还不忘拿起手机给对方转了钱，没多久对方又退了回来：

于是，他照对方说的步骤煮了面，清汤寡，连盐都没放，他盛完这塌塌的面，正想着有没有漏掉什么步骤，对方已经起来了，望着他，明显是想吃。

“好吧，我的错。”他丝地歉，“可以原谅我了吗？”

他了：“第一次，忘记放盐了。”

“快理我。”对方戳着他的，“再不理我，我就要生气了。”

“……你不是说我像你弟弟？”对方着气，明显也动了，“你这个变态，你对你弟弟也这样？”

对方不来床，指使他去吃的，他问对方要吃什么，对方就说：“……煮面。就是那煮面，不要意大利面。”

“你就是在笑。”对方说。

……

“……那又怎样？”对方说话有些刁蛮，但是却不让人讨厌，浮士德听着听着，不自觉地笑了。

“……你说那个？”对方说，“我只是不想被当成小孩而已。”

“好的。”他说，“太恭喜了。”

他觉得他们在任何时候的相都是那么的和谐，以至于他一度觉他们或许会这样过一辈。

……

他记得那时候弗里德里希拒绝约在咖啡厅时是这么说的——你是碰不得酒的小孩吗？

【我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好的。”他说，“你想听我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