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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样。”他不自觉地吐了心声，“我回不了我的家，不知怎么形容我的况，但我就是回不去了。”

坏。”对方是个泥潭的人，倒是乐观起来了，说，“这个世界上过得不如我的人多了去了，有的是人有家不能回，也有的是人英年早逝。至少我还有个可以歇脚的地方，有个人会对着我叫‘宝贝’——她清醒的时候就这样，真是让人又又恨，她为什么不是每天都这样清醒？”

“……”被对方这么一盯，他本来是慵懒地靠着沙发背的，忽然直了起来，“就是让人比较有保护的吧。”

他在对方边坐了来，说实话，有挤，但对方挪都不挪一，将他挤在自己和沙发扶手之间，对方故意装作没看到，过了一会儿，才装作好像刚刚才发现他的尴尬一样，故作惊讶：“你挤，你就早说啊。”

“……嗯？”他愣了一，“你需要我的安吗？”

“那就去酒馆。”他说。

好吧，他确实没想到对方会喝酒，而且听起来还熟悉。不过一想到对方的母亲是个酒鬼，对方此以往学会了饮酒倒也不算稀奇。

“好吧，不会怎样。”他说，“不过，你这样可真像我的弟弟。”

对方明显僵了一，有恼羞成怒地说：“那又怎样？”

“我来晚了？”

“弟弟？”对方挑了挑眉，“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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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方盯着他，“什么叫可？”

对方说这话的时候笑的，看起来好像不是故意的。但对方底一闪而过的狡黠似乎又说明了不是这样。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对方摊了摊手，“而且你为什么非要坐在这么窄的地方？我也很挤的好不好。”

“……看不来。”对方说，“我以为你是那知家会培养来的人，这人应该每年都回家过圣诞。”

“……嗯。”对方听到他的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要去见一面吗？”

他们约在柏林的一个酒吧见面。他原本想定在咖啡厅，但被对方拒绝了，对方还嘲笑他：“你是碰不得酒的小孩吗？”

“你在说什么？”对方诧异地说，“需要安的明显是你吧？你听起来很难过。”

“你在报复我的迟到吗？”他说。倒不是为了责怪，就是单纯好奇，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

“对。”他说，“而且，因为某些因素，他们这辈都不会想起这世上还有我这么个人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地方。他以前对这地方的印象就是，一堆风俗女，各嘈杂的重金属音乐吵得人耳朵疼，反正就七八糟，让人不适。

他站在酒吧门犹豫半天，才好心理准备，抬步走去。

“对。”对方说，“我听得来。”

“知吗？算是吧。”他说，“可实际上也没有那么好，我在家里最主要是有归属，要说的话，我只对我母亲和妹妹有比较的。只可惜他们也记不得我了。”

“当然。”对方不客气地说，“作为一个德国人，你应该提前五分钟到，但你居然踩了。”

但其实他没有弟弟。因为他妹妹是那比较独立的格，他总想着如果是弟弟会不会不一样。虽然经验告诉他弟弟这男孩大概也会变成妹妹那样，但万一呢？

……行，那就酒吧。

“我居然了这么不可饶恕的事。”他也没生气，说，“一定是因为踏这里太需要勇气了。”

“他们忘了你？”对方忽然问。

那个人早就在这里等他了。对方坐在包间的沙发上，目光看着空气中的某一，像是在神，听到他门的声音，对方就转过来：“喔，来了。”

“你说了你也挤。”他锐地捕捉到了漏，“你就是故意的吧。”

“……”对方没再说话。那双靛蓝的漂亮睛却一直盯着他，那审视的神似乎要从他上盯个来，他有些不自在，问：“怎么了？”

“就是比较任的那。还比较可。”他说。

“那叫酒吧。”对方纠正地说。

“我，听起来很难过？”他重复了一遍，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他还以为自己说话没什么绪。

对方正在打量他，不知怎的，他居然从对方的睛里看了几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