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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弗里德里希犹豫着，慢慢地说，“我第一次去俄国的时候遇到的。”

果戈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声音就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弗里德里希惊叹地看着那只鸽，鸽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力，然后又飞了回来，飞到弗里德里希的肩膀上，那支沾着的玫瑰正好贴在他脸上。

假如弗里德里希不认识科利亚，也会为他的尚而鼓掌，但偏偏他认识科利亚，于是，他认同了对方的尚，却无法接受对方的；他为对方的勇敢而自豪，却不敢拥抱一对方表达他的兴，他担心对方误解他的意思，那么本就不清不楚的关系就更了。

他以前不是特别介意弗里德里希谈恋，因为他知恋家的鸟儿早晚会飞回家里，因此可以忍耐，但他不能接受有一天弟弟不喜他了，却仍然喜别人。

他简直恨不得自己真的和弗里德里希上过床！

歌德绷着，弗里德里希却好像没有听到他刚刚的回答，直接看向了果戈里。

凭什么？他心里翻江倒海，那是他的弟弟，他从小发誓要好好保护的弟弟，他以前带着年幼的弟弟去玩的时候，那帮野小在哪就呢？

歌德原本已经拳了，见状只好忍住当街打人的冲动，但已经暗暗记了这个仇，这不知天地厚的臭小会为他轻佻的举动付代价的。

“是。”

“你还记得我。”果戈里这才笑了笑，他还是那张脸，只不过了，格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这本不是个尖锐的问题，却让弗里德里希有些不好回答，他要怎么解释科利亚喜他这件事呢？

这样他就能理解弗里德里希的冷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本不知自己错了什么，却要受此惩罚。

他一开始完全没想到科利亚会喜他，甚至还尝试劝说科利亚跟他一起回德国，然后他可以收养对方，结果对方拒绝了，当时他以为是因为科利亚还有自己的事要，后来才后知后觉地品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他想起了科利亚的脸，三年前还是稚的，对他来说，就像个莽撞而青涩的孩一样，那如火焰般涨的让他意识地有些动，一刻又意识到那是不对的，作为年者，他不可能和一个孩在一起，即使对方已经明确表达了意——但谁知那是不是一时冲动呢？

让他冷笑一声，说：

而策划这一切的果戈里还了个行礼的动作，将手放在前，微微俯，对弗里德里希暗示地眨了眨。

“我当然记得。”弗里德里希说，像是想起了什么，神现了一丝尴尬。他没有问果戈里来这里什么，因为他自己一清二楚，他当时给了对方地址，没想到对方三年后真的来法兰克福找他了。

果戈里还不忘看了歌德一，神满是得意与挑衅。

弗里德里希看见对方对哥哥这样，不由得有不好的预，赶拉住了哥哥的袖。

时间让科利亚变化很大，从一个昏迷在雪地里被救起的孩，变成了俄国家喻晓的传奇人，即使是亲目睹他变化全过程的弗里德里希也到意外，他知科利亚要去一番大事业，那个渴望自由的孩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主人，于是便想要其他人也成为他们自己的主人。

弗里德里希又想起了那本诗集扉页献词的意思，致自由，致吾。所以科利亚拒绝了，他怎么能喜的人的儿呢？

……

他没说那个人的名字，但弗里德里希肯定能听懂。

歌德看着这两人相认，心里十分难受。

弗里德里希想起以前的事，发现居然还历历在目。他刻意避免去想那些令他心起伏不定的事，本以为自己已经淡忘了，却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正当歌德要爆发的时候，另外两人终于停止了谈，原因是果戈里不知从哪学来了术，取帽，就从中变了一只叼着玫瑰的鸽，这个年轻的俄国小伙也学会了追人的把戏。

第36章 表演

“他喜你？”歌德问。

回家的路上，歌德一边开着车，一边问：“他是谁？”

“科利亚？”弗里德里希说。

“……”

是弗里德里希，他提着一袋东西，吃惊地看着兄与果戈里，不知有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