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看着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上了贼船。这里是军团驻常暗岛的总，到都是对方的人，如果他不同意，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但他还是有所疑问。

“……”森鸥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了一门。这程度的治愈异能简直闻所未闻，对方此前都是隐瞒得好好的，现在为什么突然告诉他？

“常暗岛。”

对方笑了一，说：“别张。森君，如果我们能达成共识，事成后你得到的回报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哄好人之后，森鸥外隔天还得继续上班。他现在是医生，不过不是普通的医生，而是军医。

……

……

【我刻地为上次挂你电话而反思，全都是我的错，请接受我诚恳的歉意。】

“这个，我们一人一份。”弗里德里希让他抄了两份，两人签字画押，“不为例。”

他对其所说的分权将信将疑，不过苦于无人赏识的他还是选择了试一试——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里德里希的优先级确实是最的，如果非要在弗里德里希离开他和失去如今的职位选一个，他会选后者，但弗里德里希多半不会因为一个电话而离开他，他知弗里德里希是个特别心好哄的人，所以他还是为了工作挂了对方电话。

但弗里德里希哭起来也是真的很可啊。

【乙方：】

“为什么是我？”他自知自己其实没有特殊到让人一看中的地步。同学历的医学生不在少数，背景空白的也到都是，条件与他差不多的人有数十个之多。

森鸥外看了一，念了岛屿的名字：

那支军团的驻扎地与他之前服役的地方不同，主要是在一个他从未在地图上见过的小小岛屿。那岛屿没有什么植被，只有起伏的山丘和矮坡，就像一片焦土，但却有很大的战略价值，因为其靠近东京，方便运输资和武。

森鸥外的脑里忽然划过这么一个想法。他一边安抚弗里德里希的绪，一边将心里的想法藏得严严实实。

【甲方：】

“的确。”对方说，“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异能可是能创造奇迹的东西。你知世界上存在那能治愈伤者的异能吗？”

弗里德里希将保证书收起来，森鸥外见状松了一气，以为事就算这么结束了，此时的他并未想到，这张保证书不会是他们调的证明，而是分开后唯二能承载他们的证据，另一个是那张同样分作两份的合照。

森鸥外很自觉地签了乙方，弗里德里希签的是甲方。

【致我的挚：】

此时无权无势的他并没有接军队层的资本，因此只在一个不与敌人正面战的队着后勤般的工作，直到有一天，有人秘密告诉他：国家将要招募一批有特异能力的人，将其编同一支军团，使其为国效力，现在已经搜寻到了四百多名异能者，还差一个思想成熟的军医，而上觉得森鸥外很合适。

“我的手前些日找到了一个孤女。”对方仿佛在谈论一枚棋，亦或者称量的筹码，“她的异能很特别——【请君勿死】，可以治愈碰到的人，被她碰的生，即使是濒死，也能立刻痊愈。”

【我森鸥外在此向你保证：如果我以后再挂你电话，或者其他忽略你的事，我就一事无成，孤独终老。】

他理智上知这是划算的，但上还是有些愧疚。他其实不是个良心充沛的人，但一到弗里德里希的事，良知就好像都回来了，也会像常人一样为隐晦的亏欠而产生歉意。

“是的。”上司说，“我们要与各方势力混战，然后夺得它的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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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很有挑战。”森鸥外委婉地说。

“听说过。”

对方承诺，如果他同意加军团，那么他会成为军团的实际控制者之一，而且他也可以随时退。

弗里德里希也如他预想中那样，并没有和他置气多久。在他举双手投降，并写了份容是“无论如何不准挂弗里德里希电话”的保证书之后，弗里德里希就消气了。

那个向他承诺权力的人拿一张地图，指着其中一个小得看不见的黑，那是个很小的岛屿，说：“这就是我们所在的地方。”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的异能暴了，但在与弗里德里希在一起之后，他已经许久没有召唤过自己的异能，经过试探后，才知异能隐藏得好好的，上看中他，不过是因为他学历，而且没有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