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沾上混着的，放在指间慢慢捻开。

龙娶莹侧过，透过余光看着典越那副悠闲自得的嘴脸。

“还是说……”他凑近，“你觉得这里少了个人给你助威？我把王褚飞叫过来？让他一起看着？”

龙娶莹低，把涌到嘴边的骂声咽了回去。她知，要是王褚飞亲看到这场面，就是豁命也会带她走的。王褚飞死了，她还怎么回君临……

她忍了。

于是她费力地站起，被典越推搡着走到桌那一。双手绑在后无法保持平衡，她踉跄了几步，赤脚踩在冰凉的红木桌面上，脚趾微微蜷起。走到最远，她转过，面对着第一假。

那是一大的、通布满凸起颗粒的褐假，底座被固定在桌面上，笔直地竖着，度恰好到她跪坐时的位置，端泛着的油脂光泽。

典越就在桌另一，拉过椅，向后一靠，脚抬起来搭在桌沿，双手枕在脑后，命令：“坐，到底。”

龙娶莹看着那假，只能弯膝盖，骨往两边打开，白的分向两侧，底微微翕合的。两片中间对准那假的端，一一，皱着眉坐去。

“到底。”典越看着她，提醒她说。

龙娶莹一气，绷的膝盖继续往沉。把那东西一寸一寸地吃去，把她撑得鼓胀，那些凸起的颗粒碾过里每一褶皱。等她贴到桌面的时候，那东西几乎整没她里，只剩底座挨着她会：“哈………嗯…”

她息了好一阵，肚都在抖。

“起来，继续。”典越的声音从桌那传过来。

龙娶莹抬看典越，他悠闲自然得很，脚还搭在桌沿，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小刻刀，在指尖慢悠悠地转着。于是她只能照命令，她双手被绑着，只能靠两条往上撑。“啵”一声，那东西从她里来，带一黏糊糊的，连成一条银丝，垂在桌面方。她颤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一步，站到第二面前。

第二比第一细些，表面光，但是端有个弯勾，坐去的时候那勾尖正好刮在她前那块最的地方。她酸得眉直皱，腰杆都绷了。

典越在对面靠着椅背，翘着脚看，手里那把刻刀在指间翻了个，看着龙娶莹这般羞耻的步步走向自己。

第三。第四。到第五，龙娶莹每坐完一就站起来往前走一步，被撑得合不拢，刚来时还是个圆张的小。同时她的膝盖也已经开始发酸，大的肌酸得发抖，每一都要费力地坐到底、再费力地来，动作越来越慢。

到第七时，她被绑着的手在后攥，膝盖已经快撑不住了，这次她没有完全坐到底，只坐了一半就打算抬起来。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