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招对他不奏效。

崇秋语气很淡，“既然二叔不适，那今天就谈到这里。接来由我的律师全权负责。”

“顺便请个医生吧。”南淮补充。

崇秋对律师说：“把二叔的私人医生找来。”

“好的。”

“可能还需要一个神科医生。”南淮提醒。

崇秋有求必应，“再请一位临芜最好的神科医生，”他看向在民警控制仍然奋力挣扎的崇博文，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屋里每一个人都能听清楚，“给我弟弟检测一智商。”

崇博文被反剪双手压在桌上，气得脸红脖，“你们有病吧？！”

律师犹豫了一，“……好的。”

崇绅原喝过药，脸好了一些，吴茵扶着他到椅上坐。房间里的哭喊、尖叫和咒骂声暂时告一段落，只剩时不时的气声，他捂着心，“哎呦哎呦”地叫着。

戏看够了。南淮递给崇秋一个神，“走吗？”

崇秋早就不想待去了，“走。”

两人转，一前一后走了调解室，律师贴心地掩上了门，将一应嘈杂声音隔离在室。

走廊空无一人，墙苍白，窗格将光分割成规则的方形，庄严地映光的大理石地板。

南淮没有对这场别人的家闹剧作任何评价，看起来也不像很在意刚才发生的一切。崇秋有心想问，既然他对调解没有兴趣，为什么要选择回来这一趟。却不知该怎么问，几步路的距离，看了南淮好几，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因为好玩。”南淮突然开。

崇秋：“什么好玩？”

南淮看着他，里是了然的笑意，“你不是想知我为什么要回来？”

崇秋：“因为好玩？”

“嗯。”

如果放在以前，崇秋绝对不会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可以用“好玩”来形容，但不知是不是最近和南淮待在一起久了，他的思维逻辑方式也在潜移默化受到了影响，竟然觉得南淮说得很对。

的确有趣。

他们顺着来时的路去，离开大厅，外面豁然开朗。

院右侧着几棵大梧桐，树叶金黄，光自枝叶间隙洒落，树，一排着制服的警犬整齐端坐，似乎正在接受训练。

一声哨响，训导员宣布训练结束，牵起警犬准备离开。

崇秋注意到南淮往那边看了一，“你喜？”

南淮：“喜啊，多可。”

他竖起两手指，弯了弯，“像小兔。”

崇秋对狗的品了解不多，只认识这些警犬中大多是德牧，肌发达，直立状态将近半人，怎么看也跟通俗意义上的“可”并不搭边。

他不怎么喜，老宅倒是养了一只猫，用来陪伴老人，从崇秋中学时来到家里，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和他的关系勉算得上和平共。

但既然南淮喜。

“退役警犬可以领养，你想要的话，我让人联系。”他说。

南淮：“不用。”

“怎么？”崇秋以为他是怕麻烦，“我认识一些人，程序很简单……”

“不是，”南淮说，“我没什么时间。”

他们从旁边经过。没走几步，南淮突然停了脚步，低，崇秋看过去，只见一只警犬不知何时现在他脚边，正好拦住了他前的方向。

是一只德牧，坐得端端正正，表严肃，两只耳朵笔直竖起，着项圈，穿着制服，睛盯着训导员，摇尾时不经意扫了扫南淮的脚。

虽然理智上知警犬不会随便袭击人类，但崇秋还是暗自了把汗，意识伸手挡住南淮，问训导员：“请问是怎么回事？”

训导员有些尴尬地笑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它可能没见过你们，有好奇，不是故意的。”

“小德！”训导员假装严肃，“立正！”

它了个立正的姿势，但还是稳稳当当地站在南淮面前。

“这……”

“没关系。”

南淮不介意。他让崇秋收回手，低看向这只警犬，“它叫小德？”

训导员：“是的。”

“小德警官，”南淮张开两只手，“你这是什么意思，要逮捕我吗？”

小德歪了歪，的耳朵随动作抖了一。它忽然站起来，两爪搭到南淮手上，像是击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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