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就是崇家的那个小孩，前几天车祸那对是他的爸妈。”

“天哪，是他啊？这……才多大。”

“好像才上小学，可怜的孩。”

“车祸是怎么回事？意外？”

“这家哪有什么意外……听说是家里的司机，故意的。”

“为了什么呢？”

“还能为什么？钱呗。听说车翻了好几圈，人当场就没了，留这么小的孩，真是造孽。他自己还有小孩呢。”

……

冷的消毒味如同一团看不见颜的雾从记忆涌来，崇秋右手不自觉颤抖着，他轻呼一气，单手握手机，转移视线，学着南淮的样也开始在另一侧摸索，“什么谋？”

南淮动作很快，在第二个人上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停来靠上车门，抬起，“很多。杀人越货，抢劫放火，寻仇，追债。显然他们是冲我们来的，所以——”

他想了想，“我最近应该没得罪什么人。你呢？”

崇秋摇了摇，“我也没有。”

“这就怪了。”

他站起，低扫视一圈，忽然朝一个方向走过去。崇秋跟过去，发现那个角落有一个刚才过去的人醒了，正匍匐着，朝大门，脚边有一段行的痕迹。

南淮蹲来，“想逃跑？”

那人立刻闭上睛想要装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既然醒了，我有两个问题想问你，”南淮说，“第一，你是谁；第二，你们是来找谁的？”

那人抿着嘴，一副誓死不从的样，上传来隐约的酒和某腐烂的东西混合的味。

“不想说？好吧。”

南淮勾勾手，崇秋会意，走到另一侧蹲，两人默契地开始搜。

崇秋忍着嗅觉的烈刺激，艰难地行搜索。这个人和前几个人一样，上的私人品少得可怜，除了袖一空心胶之外，崇秋什么也没找到。

“崇秋”

就在他以为又是一场无用功的时候，南淮叫了他的名字。

他抬起，看到南淮手里着一张两寸大小的纸片，翻过来，是一张照片，里面的人穿着一学生制服，眉青涩，赫然是崇秋自己。

“‘没有仇家’，你确定吗？”

崇秋现在不确定了。

他接过照片。仔细看，上面的人的确是他，大约是中时期的照片，他那时在云市一所私立中学上学，类似的照片每学年都会拍一份留存备用，一分上去留存档案，多余的则被他收了起来。

但怎么会现在这里？

临芜与桉市相隔千里，这人随手捡到照片的概率基本为零。

而档案里的照片基本不会被人随便拿到。除此之外，就只剩家里他收起来的那些。

也就是说，有人趁他外的时候，拿了他的照片，找到这群人，向他……寻仇？

崇秋大脑迅速开始运转，可会是谁呢？

他离开的事除了李助理只有很少人知，原以为这些人都是他确定可以信任的。

可现在很明显，他的行程已经被发现，对方对他的去向了如指掌，特地挑了这么偏僻的位置动手，为的就是无声无息解决掉他。

要么是派人跟踪了他，或者在他周围了追踪。

想到这里，他检查了一手机，没有隐藏件，衣服是今天刚换的。

还有车。

但天太暗，不清楚位置的话很难找到，得等天亮以后。

他一瞬间产生许多念，意识到临芜恐怕是不能再待去了。据他对这类事件的了解，一次没有成功，幕后的人绝不会轻易罢手，很快就会有第二次。

他得走了。

那么是现在就走？还是等明天？

目光无意间落到南淮上，他皱了皱眉。

经过这一次，跟踪的人已经见过南淮，也见识了他的手，不知幕后那个人知不知南淮的存在。他们会被当成同伴吗？如果他走以后，那群人失去目标，反而去找南淮的麻烦……

崇秋想不去了。他问：“接来怎么办？”

他忽然产生一个有些荒谬的想法，他想让南淮跟他一起走。

可是南淮会同意吗？

崇秋结动了一，“你……”

不等他问，南淮一手撑着车前盖坐上去，分开，两脚踩着地面，：“报警。”

“什么？”崇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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