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让我直播，给关景说好话？”现在这个节骨，自己能帮上的忙，柯文不用听也能猜个大概。无外乎是借着自己的主播份，趁度还行，努力为关景挽回一形象。

“对！”阿秀忙不迭，“之前你和飞鹿解约的案是关景一手负责的，如果能把这件事说来，说不定会有用。”

听周围朋友谈论过营销手段，也见过不少翻车案例，看阿秀带着期待的表，柯文犹豫着，心里措辞换了又换，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可以在直播的时候为关景说好话，也可以把之前发生过的事都说来，但是……”

“站在我个人角度，仅仅靠我一个人，很难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阿秀以为他重放在了单打独斗上，上接过话茬：“那和你之前一起解约的人呢？我去联系他们，请他们来一起替关景说句公话。”

觉察到委婉在阿秀这儿完全不用，柯文叹气，只好直说：“他们不会同意的。”

“关律的事现在闹得这么大，多少人都等着看他翻车。之前站来帮他说话的人，像他们律所的同事，哪一个不被扒得底朝天，只是正常的吃饭、合照，都要被网友说他们和关律有不正当关系。”

“主播这工作，看起来闹，账号关注多，粉丝也都活跃，总有人觉得我们和明星差不多，到哪儿都有关注和。但其实我们自己这行的才知，小主播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的，都是服务业，唯一区别就是，别人哄客，我们哄粉丝。”

苦婆心铺垫完背景，柯文终于说到关键：“看我们直播的粉丝，年纪普遍偏小，遇到网上这些声讨，基本上都只会一边倒、随大。这个时候让他们直播替关景说话，不是摆明了让他们和粉丝对着吗？”

“更何况，就算我能说通他们中的某些人，让他们着压力来为关景直播，但平台需要度，大数据知网友们都喜看给关景倒油的，我们这替关景说话的，和度相反，自然而然就不会被平台推，”柯文抿抿嘴，总结陈词，“可能的况是，即便我们都站来替关景说话，但最后，关景的风评依旧不会有任何好转。”

阿秀没想到主播背后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此刻听柯文分析完，心里也凉了大半。

愁得五官都快搅成一团，他不甘心地用力扣着指尖上的。

“难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而另一，律所，好不容易等到苏望带来新消息，关景当然想不到阿秀现在有多么一筹莫展。

他关上门，客寒暄全放在一边，甚至来不及等苏望坐，便直奔主题。

“怎么样？顾影有那个纹吗？”

第一次见关景这么急，苏望明明手都搭上了办公椅椅背，却也不敢坐再说。

放弃面座的念，他索松开手，站回关景面前：“没看到图案，但我的人说，她应该有纹。”

“但这样够吗？”苏望问。

事已经到了这一步，总不能让关景在自己这一环掉链吧。

抱着有始有终的想法，苏望倒是破天荒地给自己找事儿：“如果不够的话，我再找另外的人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用手段录来。”

谢好友绞尽脑替自己谋划，关景拍了拍苏望的肩膀，认真谢完，才缓缓地摇了摇：“非法录制的影像不能作为证据上呈，况且就算真的能用，像顾影这人，给珊珊拍照前都能考虑好要提前换成胶卷相机，这样谨慎的格，连续几天被泼了好几次咖啡，肯定会觉得不对。”

听关景这么一说，苏望也回忆起了之前在慈善晚宴见到顾影时，每一次她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想必她本来就对周遭多有防备，如果在现有的结论上想再求更多，确实会有打草惊蛇的风险。

可如果现在不能确认顾影是否真的有海鸥纹，等到时候上了，她大可以推说自己是在别看到的图案，反过来让关景陷被动。

一时间，苏望也不知一步该如何是好。

他后退一步，抱着手、垮着背，略显丧气地靠在办公桌上。

“怎么办，你说。”他问关景。

光从线索看，这并不能算是关景打过最没把握的案，只是这个案在他心里盘桓得太久，周围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不自觉将这个案看得太重，以至于所有人都不敢冒险，都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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