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是不是应了“早恋让人分心”的老话，和封百通在一起之后，曲灵原本就挣扎在录取线的文化课变得岌岌可危，最后以五分之差，与梦想中的学校失之臂。大概是替好友不平，b提到封百通时脸并不好，在她中，错过升学机会的曲灵过得并不好。

“但这些年，我一直没有放弃过为那件案翻案，就像你弟弟的案一样，”他把资料推到封文武面前，指着密密麻麻的文字，“王嫣肯定和你说过，现场证据对你弟弟不利，无罪辩护胜诉的几率不，对吗。”

间纾解，阿秀几乎是意识地捂着，地吐了一气。

“那？”

班主任给她选择的中专，碑不错，收费也低，对当时的她来说，已经可以算是最好的去。偏偏一个封百通现，害她错失良机，初中毕业就和他一起到打工，过着拮据又疲惫的生活。要不是后面她在酒吧驻唱被发现，有了签约经济公司的机会，两人说不定现在都还窝在穷乡僻壤里，不知何时才能。

封文武不明所以地了：“这……这有什么问题吗？”

阿秀刚坐到凳上，听关景这话，是把自己当翻译件用了。

但在曲灵的好友b中，两人的关系似乎并非一帆风顺。

他无视阿秀的睛，轻轻偏过，看向封文武。

“卷宗和您的叙述都没有问题。”

“封先生，我想再最后向您实一次，我刚才说的这些，包括卷宗里记录的细节，您都确认无误吗？”

阿秀没听什么异常，等关景说完，他自然而然地放松表，微微张开嘴，等待关景一句话。

曲灵声音好听，音乐天赋也极。尚还不能完整说一句话时，就能哼唱路边播放过的歌曲。上学之后，更是一枝独秀，总作为学校晚会上的压轴节目场。就连向来只看重学科成绩的班主任，竟然也同音乐老师一起，破天荒找到她家里，向她父母介绍特生的升学办法。

封文武知关景的名气，开心得藏都藏不住：“那，那这也太好了吧，关律师你……”

两个证人，两证词，各有立场。

娱乐圈诱惑多，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曲灵一个非科班的，要不是被哪个大佬看上，怎么可能会得到后面这些机会。肯定是她到了大城市，见了灯红酒绿的生活，把持不住自己，封百通才会冲动之犯了错事。

封文武的弟弟，封百通，和被害人曲灵是恋人关系。据他们的共同好友a描述，两人初中在一起之后，一直不错，几乎没听他们提过有什么大矛盾。

关景：“那好，我就直说了。”

“不是什么大问题，”他拿起左手边的那一本，看向封文武，“只是考虑到沟通效率，开始之前，也一起叫上了阿秀，您介意吗？”

关景从小在厦门大，倒能听懂。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关景便在他的上泼了一盆冷。

a却不太同意b的说法。

他十分诚恳：“那一例案，我并没有胜诉。”

不过归究底，这本质上依旧是一个常见的杀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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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这样一双迷茫的睛，即便关景最开始没有期待，却还是忍不住心叹气。

只见他自然而然地翻开手里的资料，先简略地把文字重复了一遍。

曲家重男轻女，到她这里，上面已经有三个，家里负担不小。

封文武神一黯，没有否认关景的说法。

关景打断了他，目光却极轻、极地掠过了旁边的阿秀。

“于个人原因，我认为您弟弟的案和我曾经接手过的一例刑事案件非常相似，所以我想接手您弟弟的案。”

他自初中就认识封百通和曲灵，后来又几乎同时赴厦门工作。在他看来，曲灵被挖掘、被赏识、被更多人看到，这才是他们关系发生变故的源。

可怜封文武，从未接过关景，毫不知的他，此刻沉浸在案问题的焦虑中，几步走到凳边，还没坐就着一极不标准的普通话问：“关律师，怎么了，是不是我弟弟的案问题了？”

但到底他和封文武有正事儿，自己也不方便抢白，只看封文武果断摇：“当然不介意。”

封文武一愣，笑意凝在脸上：“啊……这……”

“我和王嫣不一样，我支持你的法。”

“封先生，我不能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