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地，他仔细盘查了一三月份自己礼的来源。

“有空的话，见面说吧。”

转到三月，学生收假后，直播间的量一般都会往掉一，回到日常平。

阿秀二话不说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问在哪里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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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

冲他这速度，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就坐了一家街边的麦当劳。

这边聚餐刚开始没两分钟，和自己不是一个平台的朋友就关上了门，低声向这几个在飞鹿平台的人敲警钟。

“听说平台在利用我们洗钱。”

“啊？”阿秀一愣，“可你之前不是说这个平台很好吗？”

阿秀急得快要拍桌：“哪事？”

寒假加节，照往年规律，这段时间正是学生群来刷礼的峰期。虽然学生刷不了太多钱，但等基数上来之后，总收还是比较可观。整个二月，柯文看着明显增多的礼，心里只觉得更要抓时间，趁大家都放假的时候多赚。

阿秀认识的柯文，不烟不喝酒，甚至连脏话都不说，像他这老老实实靠琢磨游戏技术赚钱的人，怎么就能和洗钱扯上关系了？

他抿了抿嘴，似乎是忍受不住终于要开。

生活里温和到不行，向来都喜把亲朋好友的利益放到第一位，自己受了什么委屈全都憋着，最怕给周围的人添麻烦。

“以前是这么想的，但谁知后来发生这事……”

柯文嗜甜，以往每次来，恨不得都要先狠狠吃几冰淇淋再说话。现在倒好，冰淇淋刚递到他手里，就被他随手放在了一边。

那几个朋友都是游戏主播，虽然有两个和自己并不在一个平台，但最开始没签平台的时候大家就已经玩在了一起，即便平台不同，大家一直也都不错。

柯文一把捂住阿秀的嘴，着急：“你小声！”

柯文叹气，说到了自己前几天和朋友的聚餐。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这件事我就没。”

“那怎么就突然到洗钱了？”

可奇怪的是，这个三月，观众确实像柯文预期的那样少了一分，但零零碎碎统计来，礼反而维持着和二月差不多的平。

柯文一张小脸皱皱的，小声说：“我也是听他们说的。”

“那万一是小号呢？”

阿秀把手里第二个半价的冰淇淋递到他手上，再一次问：“到底怎么了？”

“他说的话就一定准吗？”阿秀疑惑。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柯文说，“都是一些主页和像都是空白的账号，给我刷完礼就走了，赞收藏什么都没有，看起来特别奇怪。”

可临到张嘴之前，他突然又像是想起来什么，顾虑十足地左右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才看向阿秀，愁眉苦脸：“我不想再在这个平台了。”

只怪在阿秀的世界里，洗钱这个名词实在是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他从来不觉得这事能够真正发生在自己边，熟悉的则是这项罪名的吓人程度，他在短视频上可看了不少。

柯文现在签的平台叫飞鹿，不仅是当年第一家给他递橄榄枝的平台，还是游戏类直播平台的1。能签到这里，柯文和阿秀庆祝了很一段时间。

他最开始以为是自己直播间多了几个忠实粉丝，特意找了找榜单，想找个机会谢一的id。可这翻了之后，他更是看不明白了。

阿秀瞪大了睛：“什么！洗钱？？”

“你有空吗？”柯文的声音有哑，听起来十分疲惫。

柯文似乎想到什么，心有余悸地向阿秀说了整件事。

能够让三月收和二月维持一致的这些打赏和礼，并没有让榜单发生改变，上面照旧还是自己认识的那几个粉丝，连顺序都没变。

柯文向来胆小，最怕那瞒着父母给自己刷礼的小学生，因此不是谁，只要是刷到一定的金额，他都会想方设法了解一年龄，可千万别遇到这麻烦事。

那到底是什么人刷了这么多礼？

阿秀听得好奇，忙不迭问：“哪来的？”

事要从半年前说起。

能从他嘴里听到请求帮忙，就代表这事一定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平静来，他拉开柯文的手，低声问：“谁和你说的洗钱啊？可不可信呐，会不会是他故意唬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