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在符纸的基础上，我研究了这张纸的作用。”顾维希抖抖符纸，“现灵纸，通俗地讲，就是可以透过现象看本质。”

“你能确定吗？”

“可是皇城没有妖气。”顾维希皱眉，这也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顾维希摆摆手，“我就是想用这个找找我儿。”

仵作将两人带到停尸房，“这里是专门为这两个尸空来的房间，两位可以好好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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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顾维希的目光，烨煊皱眉，伸手抵在顾维希额间，转过了他的之后才回答，“我对你的事不兴趣，不想问。”

烨煊似乎怔了怔，随后他若无其事的挪开光，“我什么？”

顾维希将资料看了一遍，据仵作检验来的结果看，这两人都是活生生被人窝了心脏，然后在死去之后又被敲开了脑袋，而心脏位置伤平，却看不来是用什么凶，好像凶手有意掩盖一样，两个死者的脑袋也是如此，边缘竟然都被打磨平，看来凶手给自己足了准备。

烨煊好笑的看着顾维希，“你们人类会掩藏踪迹，难妖就没有办法掩藏妖气吗？”

现灵纸收完尸的灵气后，顾维希将其收起来，又拿一张一模一样的纸来，贴在另一尸上，“为了保险起见，我们看看两个尸的灵气是不是自同一个凶手吧。”

“果然有！”顾维希睛一亮。

“你说凶手为什么要挖心脏和掏脑髓？”顾维希问。

和法师们找线索都是在皇城直接查找，很少有人会和顾维希一样，先从死人手，毕竟时间不等人，那么多人竞争，而凶手可能只有一个，如果浪费时间输掉了比赛就不好了。

仵作将整理的资料信息递给两人，于是便离开了。

“嗯？”

烨煊目光盯在顾维希上，“如果这真是你研究来的，那么你当之无愧是你们当中第一人。”

顾维希不清楚烨煊现在什么想法，等两张现灵纸取完灵气之后，顾维希从其中各一小缕灵气行对比。

“这是什么东西。”

然后顾维希从小包裹里拿一张黄纸，黄纸上闪着金光，似乎其上覆有金粉，而黄纸上有红的比划在其间。

顾维希不置可否的，“是我的血。”

烨煊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嗤笑，“如果是人这么，我不知原因，但如果是妖。”

“可惜当初我研究来的时候，儿已经离开了，我并没有收集到它的灵气。”顾维希叹了气，是真的觉得有些可惜。

“有什么？”烨煊问，他对这一切很好奇。

烨煊抿嘴，“你找它什么。”

烨煊掀开盖着一尸的白布，“血在心脏，脑髓又是大补，这些东西对人没用，但对妖确实有大用。”

顾维希解释，“每个人收到的灵气都会有个人的特征，没有一个从人或妖发的灵气会是一模一样的。”说到这里，顾维希若有所思的看了烨煊一，“所以用现灵纸收的灵气，可以追寻到使这个灵气的人或妖上。”

顾维希率先离开皇城，烨煊一反对也没有，他们两人到义庄的时候，并没有其他人，在这里倒算他们抢占了先机。

烨煊耸动鼻尖，目光盯住黄纸，“这上面有血。”

顾维希将符纸贴在尸上，只一瞬间，符纸绽金光，仿佛在收什么东西一样。

“我想它啊。”顾维希理所当然的回答，“不过，你怎么不问问我儿为什么没在我边？还有我有一个儿不奇怪吗？”

烨煊顿时变脸。

顾维希心思一动，反问，“那你呢？”

顾维希将灵气引导回现灵纸之后，神严肃，“是同一个凶手，但”

顾维希看了烨煊良久，终是摇摇，“不，没什么。”

“哦，好吧。”

两人对视一，顾维希说，“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顾维希转了一，想了想说，“这东西应该叫符纸。”

“你研究来的？”

烨煊，抱着手臂突然有些郁闷，他发现好像没有自己，顾维希也能快速解决这次的事，这让烨煊觉得他毫无用武之地。

顾维希疑惑，“我总觉得第二张纸上有参杂着其他灵气，难死了的第二个人，还有其他人参与？”

“怎样？”烨煊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