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贯随便给，几百贯可就不成了。

“反正也没空手，随便看看，要是有意思就买，没意思就算了。”

盐商这一个行当，只要得够大，富可敌国都是有可能的，当然贺家远没有到这个份上，但也绝对是在莘县跺一脚，全城抖三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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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无数目光落在常霄和曾如意的上，小哥儿只觉得后背发麻，幸亏灯光足够暗，让他压看不清宾客们的面容。

接来的环节他们已经事先排演过，其实并没有多难。

期间常霄始终站在衣架的另一侧，看向只与自己隔着几步远的小夫郎。

徐桂影：“要真是屏风，怕不是要卖几百贯吧，那我还真是买不起。”

“我说，你们绣坊的东西好是好，但要继续这么去，别怪我们不给面。”

要说在场这些人，有谁能得起这笔钱，那只有贺四娘了。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

“哇，真的会发光。”

在王事的介绍所有人得知，此时登台的这对夫夫，正是制作了摘星绣的绣坊东家，其中的哥儿更是“摘星绣”的创始人。

随即常霄宣称，除了此前拍卖的十二件绣品之外，隆昌绣坊还会拍卖三个定制绣衣的名额。

这句话说完，很快便有一些个不太和谐的声音蹦了来。

“你看这鸟儿的羽都分明，还有睛也是亮的。”

纵然画堂茶坊宣称自己是风雅之地，实际本质还是个引人来银的地方，总不好把来客拒之门外。

自然，介绍中不会提及摘星绣的工艺秘方，只是不断调绣工们一针一线的心血，以及独一无二、无人可复刻的特别之。

为大人家的贵女贵君，他们销的银钱实际也都是家里给的，每月有固定的月钱，此外偶尔撒撒也能得一笔额外的用度。

“方才听到有贵客相询，台上的这件仙山绣衣是否售卖，很抱歉地告知诸位，这件绣衣于绣坊、于我们夫夫而言都意义重大，已决定收为珍藏，传之孙。”

看王事一通安抚，常霄却并未受影响，淡定地接上了方才没说完的话。

笼已经全熄，三人外加一个贺小胖墩，在黑暗中对着到手的绣品阵阵惊呼。

只是需要曾如意绕场展示上衫的刺绣图样，其上是仙山云雾、青雀翩跹，恰好对应了“仙山宴”的主题和青雀的传说，特意加的大袖和摆，让图案呈现的效果更加震撼。

众人欣赏完后的想只有三个字：太值了。

可也挡不住总有些纨绔混迹其中，一个不就要掀桌闹事。

说得很好，一字不差，而且……

后贺四娘吩咐女使，把灯笼和蜡烛重新亮。

“不知后面还会有什么东西，我猜是大件，兴许是屏风什么的。”

在这之后，则是将外衫褪，换到一旁的衣架上挂展示，同时背烂熟于心的文稿，将“摘星绣”的特别之娓娓来，顺便宣传一隆昌货行与隆昌绣坊。

其实越是有钱、有些底蕴的人家，甭关起门来是不是只有门石狮净，起码在外多是面的。

三年过去了，小哥儿是不是了些？

每件工期三个月，从年后算起，第一件六月工，第二件九月工，第三件腊月工。

面对这几人，王事熟练地挨个赔笑劝了个遍。

“快看我这个，这个扇上绣的是莲，上面落了一只蜻蜓，但是不灯的话本看不到！”

又过将近一盏茶的时辰，楼的舞者们停动作，朝四面散去，甩动的袖与披帛之，有两个人手牵手登上了舞台。

“总是吊人胃，有没有意思？”

“就是，不卖的话还拿来什么？”

随着曾如意话音落，就了今晚最后的重戏。

小哥儿宝清把香随手往旁边一放，走去窗边朝外张望。

原因无他，实在是贺家太有钱了。

“然而我等今日既来此，自是不会让贵客们失望而归。”

“这件绣衣乃是样衣，且打样之初为了工艺，几番试穿修改，想来也是不上在场诸位贵客的份。”

贺四娘有累了，兴致不如刚才，坐在桌边使唤小弟给自己倒饮喝，不过贺六郎摸了摸银壶，说是饮都放凉了，一旁的女使听见，赶去喊茶坊伙计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