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番比对，挑中了一四岁的青骟驴，看着就样样齐全，神也好。

曾如意伸手，有些跃跃试。

曾如意便挑着一型最小的驴，摸了摸。

“要谈价，也得两方都实在才有的谈，不然也是浪费时间罢了。”

他松：“你且说个价。”

得知常霄是卖杂货的，驴就算是拉车也载不得多少重，偶尔车上坐坐人。

他直接看向成大壮，“大哥要是这般事，我不妨再换个人问问。”

这是欺他脸生呢。

当即立刻撤了手，晃了对方一。

成大壮跟着：“好驴都通人嘞！这就是有缘分。”

“这一是三驴，杂，价最贱，这边两是青驴，是咱河东府最常见的本地驴，各个蹄亮，再好些的是那边的灰驴，骨结实，肩，价最贵。”

牲贩见喊不上价，却也不想失了这桩生意。

常霄看在里，问成大壮：“能上手吗？”

成大壮作为居间的牙人，少不得一顿两说，这加那减，最后仍是着十贯的价卖了，恰合常霄所想。

又注意到站在常霄边的小哥儿，了然笑：“能摸，这都是训过的骟驴，最好的。”

这后面几都是骟驴，驴不在这。”

牲贩和他相熟，当然信他，遂上来就喊了价，哪知见常霄像是个茬，直接生了恼。

驴的并不，不是很好摸，但他解了惑，满足地收回手。

常霄重新站定，看了那贩一，在袖比了个数，牲贩的珠一就瞪大了。

成大壮。

“家里自养的，要么是母驴的驴犊，赶着手换钱，少有养大了再卖的，你想得费多少草料？要么是老了不经使，卖来给人当菜驴的，两样于你都不合适。想买年岁刚好的壮驴，还是骟过的，就得从贩手里挑。”

“小兄弟，这价总要谈的不是！冬日里走老远的路，过来一趟也不容易，何必那般心急。”

又问：“这些都是贩养的驴？”

他：“我带你去的这家，他家都是好牲，你看了就知。”

“要个多大岁数的，两三年的些，四五年的正有力气，都是带回去就能拉车的。”

却也猜这是常霄故意喊低价让自己往上加，到底也是个卖货为商的，晓得些路。

成大壮打起神，领着常霄往里走。

常霄不急着答。

“这是圈里这个岁数上最壮实的好驴了，你若是想要，这个数。”

成大壮见势不对，赶一把将常霄的手拽回来，心真是人不可貌相。

成大壮以为他要看牙，正要上手给他掰。

常霄确实也是这么想的，他让成大壮挑几来看。

曾如意拿了一小把草料喂它，驴很快衔过去安静吃了，曾如意笑着看向常霄。

有没有缘的，就是个说法，非要说的话，合缘就成。

冬日里牲本就不好卖，难得有个带钱上门的，赶了手去，一天就能省不少草料。

之所以价贱，还是贱在品相上，多是驴就不太成，生的驴犊也随儿。

成大壮：“那也用不得太壮，三四岁上的正好，只要不是成日里拉几百斤，这岁数上的驴也拉得动。就算后面要拉重货，再过两年骨架成了，一样好使。”

毕竟是家里的第一大牲，价钱能抵一亩田。

“你这也忒狠了些！我脆送你成了！”

成大壮如他自己所言是老的牙人，路上跟那牲贩讲，言说常霄面年纪轻，跟来的夫郎不言不语，是个文静人，想来是夫夫两个回买牲，必定好拿，能多攥几滴油。

原来驴摸起来是这觉。

袖里对方比了个价钱，竟是十三贯，常霄有些想笑。

“先看看再说。”

要是中羞涩外加急用就罢了，现在带来的银钱足够，犯不上屈就。

很快三人站定，面前是一排驴脑袋，各个神温和清澈。

三驴不单是便宜在上，又不是相，很少有人会挑驴外观上的品相。

常霄看了看牙和蹄，并不太满意。

见常霄定了要这，成大壮去一趟，回来时后面跟着另一个汉，想来就是牲贩。

“若是如此报价钱，那不必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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