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霄快速写着字。

“地方比原先碾场的屋宽敞多了，你俩收拾得也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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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婉拒了。

【现绣活上面，不太缺人】

康誉递还手中的纸，叹气：“因着我是为着三嫂来的，你也知，他那人素来待你冷淡。”

康誉在看见曾如意要往碗里加饴糖的时候，就声拦他。

他四打量一圈，因桌凳还在堂屋那，便顺着曾如意的意思在炕沿坐，顺手摸了摸边缘来的草席。

曾如意倒气，难掩惊讶。

曾如意轻轻摇，手上动作不停。

他就算没生养过，也知胎的厉害，因为他大伯娘就过胎，说是伤了再怀不上了，所以膝只有一个小哥儿，就是他那个堂兄茂哥儿。

“快别忙了，我刚刚已喝了不少，又不是托生的。”

从前在城里穿绸着缎，一朝落难，险些连麻布都穿不起了，可从夏至秋，竟也一把日重新经营起来，别看院就修了半边，好歹也是瓦房，就两个人住，怎么也够了。

曾如意听罢，他肯定不会往外传，就算是想往外传也没法传。

来者是客，喝不喝是一码事，主人家准备不准备就是另一码事，关系再好也不能怠慢。

曾如意一抬起，产后病？

有些话不说明白便聊不去，康誉犹豫。

康誉也是这意思，说话时也是当个笑话讲的。

说到这里，康誉面不忍。

为了康誉别再客气，他脆也给自己冲了碗甜，两人一人一碗喝了两。

【有是肯定有】

想来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康誉才会这么说。

曾如意听了只觉有些好笑，绣活尚且不够分的，她倒还端起来了，难不成等人去请？

他顿了顿又写：

到这时，康誉才说明来意，“我这厢来，实则是厚着脸，有事想寻你打听。”

没成想提起了这人，作为常去耿家串门的，曾如意和这个耿家的老三夫郎确实少有话说。

或者说，就因着关系好他才这般招待。

可他记得徐氏最小的孩也几岁大了，难不成是过去落的病？

“也就是跟你，我说实话，只是这事不好再往外传。”

康誉无意卖关，听了听屋外的动静后，更凑近些跟曾如意：“他十来日前，忽然小产了，还不知啥时候怀上的，就给了胎，人也一蔫去了，成日只得在床上躺着。”

之前就听康誉隐约提起过，说是对方也有这意思，只是拉不脸面。

说实话，他很是佩服常霄和曾如意，这小两来村里时一穷二白，连个喝的陶碗都要现寻。

听康誉讲，是说耿老三懒馋，夫郎也是个小心，两人日过得不太如意，嘴上总是尖酸，他和大嫂同样受其烦，只得有事就怼，无事就装看不见，好在大多数时候，上面有公爹婆母压着，闹不什么风浪。

搬家后康誉第一次来。

【只是离得远，不一定能请来】

他拧起眉，意识压低声音：“你是从县城来的，平日也常去城里，我是来问问，你知不知城里何有擅医产后病的郎中，家里的意思是，若是有，就想法请来乡给三嫂看看。”

曾如意笑着给他倒，知晓康誉喝不得茶，说是喝一碗晚上就睡不着，特地拿了糖给他冲甜，还摆糕饼和果，放在小小的四脚炕桌上。

【你我的关系，何需这么说】

但转念一想，要是什么旧病，康誉何需这么急切，还特地跑一趟打听，倒更像是急症。

【桥的郎中医不明白吗】

一碗药去，没多久徐氏就开始喊肚疼，满床打，后来又接来几盆血。

他想了想：

“快别提了，我都不敢再去想，属实太遭罪了。”

康誉看过他的字，摇：“你放心，这事就是他有意，我也不把他往这引，实则是为了另一桩事。”

曾如意的第一反应，其实是对方也想从自己手里接绣活。

“当天就去桥请了郎中来，对外只说家里有孩病了，没声张，这等事如何好教外人知，村里嚼的那么多。那郎中来了后又给开了几副药，其中有一副说是喝去能排得更净些，不然今后会落病，估计是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