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誉还专门：“意哥儿这边，有我和大嫂帮他顾着。”

常霄遂屋搬了另一条凳来，卫氏和康誉谦让着，暂且先在曾如意面前落了座，笑着：“听说你这有绣活派，我和老四夫郎赶着就来了，得空上些，也好攒些零用给孩买糖吃不是。”

她大大方方掏一只荷包给曾如意。

“这是我近来绣的，你瞧瞧手艺能不能成？”

曾如意看向了手中的荷包。

小巧的荷包外观裁成葫芦形，上面所绣的图案也是连枝葫芦，葫芦意为“福禄”，取的是吉祥意，常用作荷包纹样。

而卫氏手绣的荷包不单绣工不错，也好看，底是淡秋香，用了朱红、雀蓝、石绿几绣线，可谓团锦簇，比起从前在城里见过的荷包样式，也不差什么了。

她这么一递，排在后面且靠得近的人也全都能看见，能来的都是自诩绣工尚可的，岂能不好奇旁人的手艺？

当全都探望过来，看清后又转过去和相熟的人低声说谈。

卫氏闻得其中夹杂着一两句恭维夸赞的话，笑意愈。

有这样的绣品打阵，曾如意满意得很，转而把手边的布连带针线给卫氏，布上已提前描了许多朵并莲的样，并在纸上写字。

【绣个十几针就好】

康誉看过，替他转达，顺便也是说给后面的人听。

卫氏欣然颔首，拿过绣绷，引了绣线，快速绣起来，动作熟练，针脚整齐，挑不错，结束后当然是通过了。

“我听说个月十六就要工，是也不是？”

曾如意再次。

卫氏想了想：“家里事多，看就是秋收，我怕是不得几条，拿多了只恐耽误你们，就给我记五条吧，也好算账。”

曾如意便又提笔写上数量，取来五分好的绣材以及纸样给她。

卫氏给了一百个钱作抵，钱数清楚后，提笔在自己的名字上画了个圈。

接过东西后检查一番，单独把纸样拿了来，举起对着光看，见纹样由一连串细密的针连缀而成，惊奇：“这是用针在纸上描的廓？倒是少见。”

转念一想，接活的人各个都要拿走一张纸样，单靠笔描不知描到何时去了。

用针在纸上戳孔，一次可以戳好几张，只要距离密实一些，纹样也不会走形，甚至比粉笔描的更准。

她揣好纸样，离开后把位让给康誉，后者上前，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程。

康誉拿来的绣品更是不一般，乃是他早前给孩的一件肚兜，上面绣的是虎镇五毒图，一小老虎位居正中，周围则分别是小蛇、蜈蚣、虎、蜘蛛和蝎，很是妙。

这现场更是响起阵阵叹声，还有人小声早知不随便抓条帕就来了，如何比得过。

康誉但笑不语，试绣过后，也要了五条的数，给一百个钱。

连他们俩都如此守规矩，且信任常霄夫夫二人，肯拿钱来，几乎相当于为其保了，后面的人再无别的意见。

不仅如此，反而开始担心到自己时绣活已经分完了，之前听常霄说，第一批只有五十条。

院里排着队的有二十几号人，你五条我五条，岂不眨就没了！

先前还不舍得掏抵押钱的人，见其他人着了急，自己也开始急，犹犹豫豫不知要不要趁现在回家一趟。

如此一来，方才不停议人短的，哪里顾得上曾如意够不够格决断，反而都暗中盼着他能再严格些，好让排在自己前面的人不通过，留机会给自己。

面对源源不断的人，曾如意专心致志地挨个看绣品，观试绣，很快发现确实并非人人的绣工都足以过关。

除却卫氏和康誉二人，后面来的五个，就有三个被他婉拒，这三人也说不什么不服的话。

因着前面几人还没走，正凑在一起互相观彼此的绣品，只需看一就知确实比自己。

错过了赚钱的大好机会，能的唯有原地叹两气，当中有人不死心地问：“我再回去练练，等练好了再来行不行，以后还会有类似的活计么？”

这话就不好写来麻烦康誉转达了，曾如意转去看常霄。

常霄始终一心两用，分了心在关注这边，这会儿听人问罢，即刻就答：“自是有的，只要这回好了，我在城里东家面前也有的倚仗，到时定然想法，给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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