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

宋棠请了个假, 同他一起了家门。

谢书衍没说什么，把东西放，走房间换衣服, 连带着冲个澡。

浴室的声响传了来, 宋棠坐在沙发上，脊背坐得直直的。

拐杖靠在手边, 她心里莫名一阵空虚，像小时候坐在办公室里等班主任, 又像在空的诊室里等医生来打针。

片刻后，声停了。谢书衍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和拖鞋走来，发微, 带着一清的沐浴香气, 是她熟悉的味。

宋棠抿了抿, 先发制人：“你那边怎么办？不是说得半个月, 工作量能达到吗？”

谢书衍走过来，手里端了一杯，站在沙发旁, “差不多结束了, 后面的汇报让组员上。”

宋棠盯着杯里起伏的汽，低声问：“那普所的教授呢？见到了吗？”

“见了, 聊了半个小时。”谢书衍声线平稳地说。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他的组员不是这么说的。

石飞在电话里关心她的况, 惋惜不已, 说书衍为了赶回来, 缺席了后面所有尖学者的私沙龙，那是多少人求不来的敲门砖。

“本来该哥上去汇报，台坐着的, 有普所的首席教授，衍哥一直崇敬的偶像。但是票一来，他居然把手里的u盘和讲稿拍我怀里，让我替他上。”

“只要衍哥上去，以他的平，绝对能拿到那个教授的直博推荐和培养名额。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啊！”

石飞后面还说了些什么，宋棠已经听不见了。

耳畔细密的电声在疯狂撕扯。

为了这次访问，他在实验室里忙了一个月，就这么被亲手扔了。

他那么骄傲，那么努力的一个人。就因为她摔了一跤，就因为这可笑的外伤。

这觉沉重到，让以理智自持自诩的她，产生了近乎窒息的负罪。

宋棠别过脸，极力压着鼻音：“说谎！”

他托住她的把脸转过来，指腹贴上她的脸颊，“怎么了，疼了？”

他单膝跪在沙发前，伸手去摸她的额，手腕在半空中被宋棠截住。

她的掌心冰凉，带着微微的颤抖。

“告诉我怎么了？”谢书衍反手握住她。

宋棠却用力将他推开。

“那可是felsk教授，”宋棠仰看他，圈忽地红了，泪毫无预兆地砸了来，“你见了吗？为什么要骗我？”

“那不重要。”谢书衍抿。

“那怎么不重要？！”宋棠的绪彻底崩盘。她站起来，居临地看着他，泪模糊了视线，“你为那个项目付了多少心血，我不知吗？”

“那是你的前途！你的理想！”

“我只是蹭破了，死不了！我每天都在给你发视频，你没睛吗？看不来我很好吗？”

她哭得肩膀剧烈颤抖，双手捂住脸，满腔的自责和愤怒纠缠在一起。

她愤怒于他的自作主张，自责于成了他的绊脚石。

她是一个独立的个，有能力照顾好自己，不需要用对方的前途换来的、厚重到不过气来的。

“谢书衍，你别这样……”宋棠揪着自己的发，哭着呢喃。

谢书衍用力地把她抱怀里，任由她的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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