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觉得特别可笑，当即：“你还能像是什么？你像是个渣男，混，畜生，魂不散的恶鬼。”

辜云翊沉默来，不知是否对这个答案满意。

新芽努力平复心，过了一会又说：“你不就是个人吗，你还能是什么？”

这话得到了辜云翊的认可，他柔和地说着：“的确，我该是个人才对。我有父有母，父亲是曾经举世闻名的剑修天才，母亲虽不曾留名讳，但师父也曾说她是名门之后。”

“我有父有母，有师父有同门，理应是个人才对。”

新芽听他说话莫名脊背发凉。

她愣了愣，打断他的话问：“你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却就此终止了这个话题：“你方才要去找谁，现在可以去了。”

新芽怔怔看着他，他随意地撑着地面起，抬脚往殿走，边走边：“但若是为了我的事，那就不必劳烦了。”

“去见你想见的人吧，不要是为了我。我的事无需挂怀，你昨日能现在天衡，我已再无遗憾了。”

新芽望着他的背影，突然就明白，如果她刚才就那么走了，没有去而复返，那就彻底回不来了。

她会和别人一样被排除在剑峰之外，很难再见到他。

她心五味杂陈，辜云翊也没话再和她说，径自了剑阁之。

新芽没追过去，但也没离开。

她停在原地，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他那些古怪到极的话。

她不知自己在门站了多久，当她意识到时间很晚了的时候，是听见大老在行闯结界。

结界波动，阵光不断闪烁，新芽猛地找回意识，看见辜云翊白衣孝服站在那与云沧海说话。

云沧海太用力了，大有死也要闯来的架势，辜云翊不得不去见了他。

他一白孝服，上蒙着白的孝布，黑发垂落在颊侧，她注意到他脸上有血迹，好像受了什么伤。

白衣孝服战损集合在一起，还是集合在那样好看的他上，真是让她瞬间大脑空白，变成了短暂的白痴。

“云翊，你不能这样，你得把事说清楚，此事事关重大，就当是为了你自己——”

云沧海也算是看着辜云翊大的。

他对辜云翊的和别人不同，也觉得辜云翊对他也不一样，所以他才敢冒险。

但当他如愿见到辜云翊之后才发现，其实他本没有任何不同。

辜云翊甚至不给他多说几句话的机会，一句简简单单的回应就堵得他落荒而逃。

“该解释的人不是你们吗。”他没什么绪地说着，“谁先把事说清楚更要一些，大老心中应该有答案吧？”

云沧海神瞬间变了。

他错愕地望着辜云翊，隔着一结界开始冒冷汗，冷汗瞬间侵了厚厚的衣。

辜云翊看着他，明明没说什么重话，神也没多么凛冽，可云沧海就好像很心虚一样，不断地朝后退步，最后跌跌撞撞落荒而逃。

新芽在他离开之后快步跑过来，辜云翊穿着孝服转过来，目光在她上一扫而过。

“你该走了。”他简单地说，“时辰到了。”

是的，时辰到了。

三天过去了，今日就是李玄衡的葬礼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