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把他拉来，一直觉得无所谓的枕光被这么反复作了几次。她满都是他的血，他本来是没有红血的，他的血是银蓝，是和新芽合之后才有了活一般红的鲜血。

“这也是你的血。”他提醒着，“这样玩去你也不会有什么好场。”

“那我也开心。”新芽笑嘻嘻，“反正你肯定比我场差啊。”

枕光此刻必须承认一。

她确实是个妖。

哪怕被辜云翊改造过，不再是纯粹的妖了，那妖孽的格也改变不了。

谁看见她现在这个样敢说她是个人？

她本就不人事。

一次次被斩断又复原，第七次的时候，枕光终于坐不住了。

“够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她攥着他的双重存在，他终于不那么冷静淡漠了。

“舒新芽，不要玩了。”

新芽若无其事：“怎么了？不好玩吗？”

“我看你无动于衷，还以为你和我一样很快乐呢？”

她被他抓着手腕，这次也没急着手，慢慢说：“人家都说蛇有两，我也是才知这是真的。”

“光君在我灵府这么久，岂非我看见什么你也看得见？”

“我验到什么你也有觉是不是？”

一双魂，那她的时候他是什么觉？

枕光看她在好奇什么，厌恶地别开：“污秽之事，本君不屑一顾。”

“不屑一顾吗？”新芽，“这个我信，毕竟你能觉到我，我也可以觉到你。”

“我可以觉到光君的两都净净，别说同雌了，你自己怕是都从未用过。”

“君上这满腹的元翻倍，叫我突然有些舍不得了。”

枕光猛地望向她，神骤变。

新芽神一兴奋起来。

和变态在一起久了，她也变态起来了。

积压的愤怒和其他绪聚集在一起，让她急迫地希望大起来，不再受任何人的胁迫。

当务之急，她更想的一件事，是将自己洗刷净，寻个对象来把自己上如今上属于那个人的气息完全抹去。

那太烈了，太有存在了，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到底发生过什么。

如此，自然不能放过送上门来的好东西。

“彻底玩坏之前，还是要榨所有价值才行。”

新芽自认为变态地再次狞笑起来。

她不知的是，她所有狞笑在枕光看来都充满了蛊惑引诱之意，见不到丝毫狰狞。

是的，如她所说那般，尽他不屑一顾，但他在她的里，她和别人过什么，那事如何发展，她如何快活、如何态，他全都清清楚楚。

他甚至可以受到她的愉。

枕光从未有过这样的验，也从未想过要有。

哪怕被迫受到她的受，他也没觉得自己受到了任何影响。

直到此刻。

直到此刻，他望着她靠近的姿态，想到她同兰坠夜和辜云翊如此这般的画面，突然就——

“啊呀。”

耳边传来温的呼，带着独特的香和檀香。

枕光金的瞳瞬间竖起。

“刚刚一直蔫搭脑的，怎么忽然这么一说就变了呢？”

“看来君上也并没有你自己说得那么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