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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调就走了，他开解释之后甚至都没有任何迟疑。

“你既知了我母亲死得凄惨，那便能明白我为何不能与她同个姓氏。”清音慢悠悠，“若那个男人知她与他的这个孽居然还活着，甚至了这么大，成了合宗的大弟，一定会想尽办法杀掉我。”

“他不会想要一个如此劣迹斑斑份尴尬的废为嗣，若天人知晓这件事，他一定会败名裂。”

“他能杀了我母亲，就能手杀了我。”

清音转过来，笑着问她：“怎么样师妹，这样解释够不够清楚？”

新芽嘴动了动，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清音直起来走向她，声音变得更轻了一：“师妹在怀疑什么呢？”

“不是第一次了，你好像一直在试探我，你是觉得师兄哪里不对劲吗？”

他在她面前弯腰来，的桃在夜的衬托几乎像是漆黑之。

那双睛在他脸上好像两个大大的黑窟窿，看得新芽心惊。

“你觉得我哪里不对？”他歪着细声询问，“不如说来好了，师兄还能为你解释得更清楚。你完全不必拿这些往事来试探我，我要怎样的反应你才会满意？只要你可以满意，我都可以给你。”

他念念有词：“你需要我愤怒吗？可少时我已经愤怒过了。我躲过他的毒药活了来，更名换姓了师父的大弟。这么多年来，我有无数次想要去杀了他，可我是个废，没能继承到他的好骨，本没那个力量为自己和母亲报仇。”

“师父告诉我过我很多次，母亲不后悔生我，不允许我去复仇。她只希望我好好活来，再不要和那个人有任何牵扯。”清音慢慢，“师父不希望我事，我便忍耐了许多年，远远看着他功成名就，看着他受人尊敬，看着他风光无限。”

“愤怒早在时间的逝中消失殆尽了。”他不在意地说，“就连恨意也没剩多少了。”

“我没办法让你受我的愤怒，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这样表现。”

他突然冷了脸，眸倏地猩红，嘴抿着：“比如这样——你看如何？”

新芽觉得不如何。

她被他突然的变脸吓到，好险没仰倒过去。

清音看她这副样，立刻转脸笑起来：“你看，我只是这样一就把你吓成这样，又如何真的能让你看见？”

“我不舍得你再为我心忧，万望师妹能理解我的苦心。”

最后这句话的意思算是对之前所说的一切了否定。

他不是不愤怒，不是不恨了，是没办法之中的办法罢了。

他不表现来是怕吓着她，怕她担心。

新芽瞬间自责起来，拧眉靠过去：“对不起师兄，我也不知怎么了，我有控制不住——”

不是师兄的问题。

是她自己的问题。

对了，这莫名其妙的不安肯定是来自那个该死的枕光。

一定是他在她的灵府里搞鬼，让她意识混疑神疑鬼。

还是之前那个理论，既然不是清音有事，那就是她自己事了。

“师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新芽疚地红了睛：“我不该这样，让你伤心了是不是？”

她这次应该是完全信了他，主动靠近他，抱住他，仰起的脸上满是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