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他毕竟没有读心术。

这可能是枕光唯一比他多的技能。

所以他不知她不是寻死。

他可能以为她是因为他想不开了。

辜云翊沉默地坐在岸边的一块青石上。

他始终凝视着她，她也看着他，她从来不会闪躲他的睛。

他空着的手捻着指腹，指腹还残留着属于她的温度。

还记得第一次与她牵手的时候，她说过他的手太冷。

他的温确实不。

剑修的温都不怎么。

她牵他的手留的那度在他指尖持续了很久。

久到那天夜里躺，他摸自己的手指仍然有一。

她不知那天晚上他把手放在枕旁边，侧躺着看了很久。

没有握拳，没有碰别的东西，就让它放在那里，像在等什么回来。

“你厌倦从前的我。”辜云翊缓缓开合，几乎是平静地说，“现在也厌倦了此刻的我。”

在上的谪妄君她讨厌。

卑微顺服的这个她似乎也腻了。

辜云翊阖了阖，半晌，他睫轻颤：“你不想让我你的炉鼎了吗？”

“我对你来说，连这样的价值都被否定了吗？”

“……”

新芽张张嘴，浑漉漉地坐在那里，有些发不声音。

辜云翊很快撑着剑走到她前。

他并不知她上发生了什么，她到底是怎么了，很难不为此去想这一切与他有关。

可其实从到尾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是在她想什么的时候，随便她对他任意妄为罢了。

他又有什么可疚和自我厌弃的呢？

新芽看见他弯腰来，用净的手帕艰难地为她拭上的湖。

“我现在没有修为。”他有些脆弱地低眉，嘶哑说，“不能帮你用咒，只能如此。”

他不能用一个法诀解决她的泥泞，只能用自己的手，用最原始的方法替她一脸颊和发。

他的很认真，这样的事也并不难，可他太虚弱了，这么的时候也耗费了极大的力气。

她知他的伤有多重，几乎难以想象他是怎么走到这里，把她从里拉来的时候又到底在想些什么。

新芽受着带着他气息的手帕抚过脸颊。

他在的时候，灵府里那个家伙又有些躁动，好像又开始蛊惑她对他些什么。

那条死蛇的问话也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

“将一切全都推到吾上，能让心安理得一些吗？”

“若你全无半念，吾又要从何蛊惑你？”

是啊。

若她真的没有半那样的念，别人又要从哪里知怎么蛊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