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暂时杀不了，但可以折磨不是吗？

需要从计议。

只要辜云翊没用了，他就可以枕无忧地卷土重来，甚至拿她当新的容。

她虽然不是妖了，但也还不够纯粹，在他找她那会儿正是界暧昧的时候。枕光留了一生机在她的梦境里，等辜云翊将他的摧毁，他的神识便藏了她的灵府。

枕光现在很虚弱，无力反抗她。

蜷缩的白蛇上闪过一光，雾气散去之后，他变成了人的模样。

“一切都是你在真心所想，吾不过是让你看清你的心罢了。”

原来这就是枕光面对辜云翊的时候还敢分神来找她的原因。

“你不会以为你还是妖王吧？”她讥诮，“现在妖界已经不复存在了，以后若真还有什么妖王存在，也绝对不会是你

“辜云翊会不会变成废我不知，但你现在已经是个废了。”

“若你全无半邪念，吾又要从何蛊惑你？”

她之前那些恶劣的念看来并非自真心，只是受这只邪恶的白蛇蛊惑。

“我那若还算懦夫的行为，那你这样在我的灵府里苟且偷生，又算是什么行为？”

但在她未曾发现他的这段时间里，他也将自己这一缕神魂与她绑定，她要杀了他绝不是三两那么简单。

他潜伏在她的神识里面，对她施加潜移默化的恶念，让她替他毁掉辜云翊。

原来如此啊。

他的模样苍白清瘦，似人非人。

明明都虚弱成那个样了，明明已经被抓来了，还在那里“吾”来“吾”去。

通常来说他都是不笑不怒无悲无喜的状态。

他跌倒在地，发委地，脸颊上有若隐若现的银鳞片。

她在剧烈的疼里停手，看见枕光脸上嘲的笑意。

那双眉目极淡，雌雄莫辨，像一尊被遗忘在雪里的玉雕。

这天底辜云翊唯一不可能伤害的人应该就是她了。

哪怕新芽不这么认为，枕光肯定这么想，否则他不会藏在她灵府之中。

越是这样，新芽反而越是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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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尾的鼠辈？比懦夫还不如的垃圾？”新芽冷笑着说，“你甚至都没勇气从我里去自己对付辜云翊。你还要用我的，用我的脸和声音去达成你的目的。”

新芽讨厌冷血动，更讨厌有鳞片的生。

原来他不是自负，不是脑了，而是找退路呢。

黑的衣衫衬得他肤越发苍白，这样脆弱的时刻依然如此危险，他无愧于原书大反派的称号。

妖域的妖们常说光君没有心，他只是一条蛇，冷血，盘踞在最的地方俯视着面的一切。

“将一切全都推到吾上，能让你心安理得一些吗？”

而他笑意的时候，非但不能让人察觉到一温，还会让人的血跟着他一起变冷，产生难以自控的某念和恶意。

她再次抓住他，但隔着衣，并不摸他的肌肤，也不去看他的睛。

是蛇。

白发金瞳的男人跌倒在地上，一墨的衣衫，妖冶非常。

她瞪大睛盯着那条蜷缩成团的白蛇，这要是看不来他是谁，她真就白活了。

“不要抗拒你的心所想，否认自己的心是懦夫的行为。”

新芽手心一，瞬间将他甩开。

简直一直在挑衅她。

新芽抬脚踩住他的，枕光金的瞳倏地向她。

不等枕光一句话，他已经被新芽扼住了咽，险些彻底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