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怔住：“一没少。谪妄君没用？”

辜云翊说：“没有必要了。”

月逢满脸的迷茫，再想问什么的时候，辜云翊已经走了。

他呆呆地拿着药瓶，半晌回不过神来。

傍晚的时候，辜云翊去了太虚殿。

天衡峰太虚殿，是玄衡真人李玄衡的住。

李玄衡既是辜云翊的师父，也是他的义父。辜云翊虽名门，却生父生母早逝，族中人丁单薄，大多都牺牲在了战争之中。

李玄衡收养了辜云翊，一手栽培他至今，谪妄君是他的金字招牌，也是他最重视的人。

在这个时辰见到他，李玄衡有些意外：“你不是有任务？”

战事未平，很多地方还需要辜云翊亲自善后。他一年之中大分时间都在外征战，这几日更是有要的困境需要他面，怎么还在这里？

辜云翊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师父，看着他底对自己未照其安排的路去走的不悦。

李玄衡鹤发童颜，面容清瘦，目光如炬，着一袭玄青袍，手持拂尘，颇有仙风骨之姿。

被辜云翊这么看着，他缓缓甩了一拂尘，换言：“是有何事这么重要，竟然耽误你的任务？”说到这里他皱起眉，“不会又是因为新芽那个丫把？她怎么总是如此不识大，上次我宣她来见，她竟然理都不理，真是越发大胆了。”

李玄衡坐到椅上，冷声说：“早知她会这么麻烦，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娶她。”

“师父很快就不必因为这样的事烦恼了。”辜云翊恰如其分地开。

李玄衡一顿，看他：“什么意思？”

辜云翊握剑站在那里，腰背直，肩膀打开，颌微收，站得很直，姿态好看得像一幅画。

“我会与她和离。”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李玄衡闻言瞬间瞳孔收缩：“什么？！”

他上否决：“绝对不行，你们吵闹归吵闹，不过是夫妻之间的一些磕磕绊绊，以后总会有磨合好的时候，闹什么和离？”

“你的婚事是天大事，岂能如此儿戏，要成亲便成亲，说和离便和离？那丫纵然千般不好万般任，也是你温师叔的唯一的女儿。你师叔死得惨，他就这一个孩，我们不能薄待了她。”他冷声，“我不允许。”

“师父这样不许，只因为她是温师叔的女儿吗？”辜云翊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李玄衡迟疑了一瞬：“不然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辜云翊望向他：“我错了一件事。新芽不是温师叔的女儿，温若笙另有其人，我已寻到眉目，找到真正的师妹指日可待。”

李玄衡错愕地望着他，半晌才：“你错了？你跟我说，你错了？”

就和大老的反应一样，玄衡真人也不觉得辜云翊会有错。

他是个天才，一个真正完无瑕的人。

李玄衡看着他大，自认为对他特别了解。

他从小就学什么都快，剑法快，字快，礼仪快，典籍快，快到没有一件事需要他时间、心思。

他不知“努力”是什么觉，就像他不知“困难”是什么觉。

他只知“会”和“不会”——“不会”的很快也会了。

这样的一个人，现在告诉他，他错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李玄衡晴不定地沉默半晌，艰难说：“……无论如何，是你之前错了还是今日错了，都已经木已成舟了。”